閻厲不知為何,他的動作自然又熟練,為她擦著頭髮。
突然,腦海中的畫面不斷閃過,出現了許許多多他為時夏洗澡。擦頭髮的畫面。
那畫面旖旎,很難不知道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
「我沒失憶之前,經常給你擦吧?」閻厲的嗓音又低又啞,在昏暗中有股說不出的性感味道,讓時夏不由得一僵。
時夏點點頭,「嗯,每次都是你給我擦,就像現在這樣。」
「我的記憶又恢復了一些。」
「真的?」時夏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回是關於給我擦頭髮的記憶?」
「嗯。」男人頓了頓,在時夏看不到的地方,喉結滾了又滾,滾燙的視線落在時夏纖細白皙的後頸,用只有他和時夏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在記憶裡,每次都是我給你洗澡。給你擦乾。給你擦頭髮。」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時夏的耳廓,很癢,卻不想躲開。
分明他說的沒有一句那方面的話,但不知是他嗓音放得太低,還是時夏想起了之前的場景,心跳跟著加快,就連腿都跟著有些發軟。
「時夏。」
「嗯?」
「我會慢慢學的。」
「啵」的一聲,時夏耳尖觸到柔軟,隨即那柔軟的觸感又很快離開。
他親了她?
兩人太久沒有親密行為,時夏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腿一軟,靠在男人堅實溫暖的懷抱裡。
下一秒,腰身便被男人摟住,高大的男人俯身,將頭埋在她的耳邊。
「之前的我能做的,現在我也可以學。」閻厲道,「現在的我不會比之前做的差。」
說這話的時候,時夏明顯地感覺到一股子醋意。
時夏在癱軟中找回一絲清明,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人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現在的你和之前的你都是一個人啊,這你也要比嗎?」時夏覺得好笑。
「嗯。」閻厲的聲音悶悶的,「他和你更親密。」
時夏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轉過身去,在踮起腳。
水盆裡的水「嘩啦」地響了一聲,隨即一個吻落在閻厲唇上,一觸即離。
小小的一個吻彷彿給了男人極大的鼓舞,他的呼吸亂了,狹長漂亮的眸子染了些猩紅,像是一隻在自我控制邊緣的野獸。
他緩緩低下頭,想要再被安慰一下,卻被時夏堵住了嘴唇。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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