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睛,定睛看去,一臉的驚訝,「時夏?你來這兒做什麼?」
時夏屁股都沒抬,欣賞著顧念慌亂又羞窘的模樣,「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此話一齣,顧念的腦海中頓時警鈴大作。
「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顧念警惕地看著時夏。
「嗯,聽到了。」
「你,你卑鄙!」顧念氣得直跺腳。
時夏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話,「在公共場合沒公德心卿卿我我,卻怪別人卑鄙?你腦子和肛腸長反了?」
時夏的話一齣口,閻瑾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無論是時夏的話,還是閻瑾的笑,對顧念來說都是一種嘲諷。
她當然不願意讓時夏。閻厲看到她和別人調情,特別是對方的長相。談吐遠遠不如閻厲。
這讓她覺得丟人。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只能從背對地方找回自己的面子。
顧念的臉憋得通紅,氣得夠嗆,半晌後才緩過來,冷哼一聲,「就算你聽到了又怎麼樣?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爭不過我,我勸你早點放棄。」
時夏看著顧念胸有成竹的模樣,輕笑一聲。
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兒呢,顧念未免高興得太早了。
孫大威拍了拍顧念的肩膀,遞給顧念一個安心的眼神。
顧念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太陽從東邊升起,將晨霧曬得無所遁形,視野中的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道身影由遠及近。
「爸!」孫大威連忙迎了上去。
「孫叔叔!您來了?」和平時相比,此時的顧念實在有些狗腿。
但這種「狗腿」的態度讓孫紅生十分的受用。
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他走到村委會門口,剛用鑰匙開啟門,視線一轉,竟看到了村委會門口的閻國安一家。
他想要開口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下去。
早上兒子在他耳邊唸叨了許久,想把赤腳醫生的名額給顧念。
他對此也表示贊同,畢竟顧念未來和他們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這事兒絕不能讓外人知道,於是此刻便權當沒有這回事兒。
孫大威和顧念卻沒個眼力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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