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倒沒覺得累或是辛苦。
研究出新的。更管用的方法太有成就感,尤其得到了方教授的肯定,時夏渾身上下都是力氣。
這次的治療有不少的創新之處,除了入口的藥材有了調整,還多了不少其他的輔助治療。
她結合在書中看到的內容結合其本身的特性做了方法上的改良,將通竅活血的藥材單獨提取出來,用現代的蒸餾法做了個油,裝在了玻璃滴管裡,做成了精油。
湯劑走的是胃腸道吸收,透過肝臟代謝,因其藥效的特殊性,真正能透過血腦屏障的成分少之又少,如今將藥材做成精油,到時滴在紗布上,放在閻厲枕邊促其整夜吸入,藥會透過黏膜下面的篩骨直接進入腦脊液迴圈,藥效也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保留。
將藥都處理好,廚房的肉也燉好了。
正好爐子空了下來,裡頭的火也燒得差不多了,便沒再往灶坑裡頭添柴火,時夏取出從京市帶來的小藥鍋,將小藥鍋放在了爐圈上,用文火咕嘟咕嘟地燒著。
「嫂子,閻厲,吃飯了!」小瑾從屋裡出來,招呼著他們進屋吃飯。
今天這頓飯非常豐盛,一個燉紅燒肉。一個排骨燉土豆,又湊了一個炒白菜,哪怕是過年的時候,林守業一家也沒見過這麼多的肉菜,看得兩眼放光。
畢竟村裡沒誰有能打到野豬的本事。
林守業的小兒子沒忍住,嚥著口水想偷偷嘗上一口,卻被林守業和林守業的媳婦兒厲聲制止。
時夏進屋的時候剛好看到,招呼著大家動筷子。
這一頓飯吃得極香,吃到最後,每個人的肚子都鼓溜溜的,滿足極了。
林守業一家還幫著收拾了碗筷,離開前,邱玉琴給他們拿了不少野豬肉。
自從來了外三道溝村,林守業一家前前後後幫了不少忙,他們家有人去鎮上,林守業便趕驢車,還有去木匠家搬傢俱。新窗戶做完安窗戶。糊塑膠布……這些都有林家人的幫忙。
時夏一家都記在心裡,這不,找到機會報答,也絕不吝嗇。
林守業一家子收了豬肉,總覺得這肉格外燙手。
太珍貴了,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多肉,不由得在心裡暗下決心,以後多來閻家。多幫忙才行。
他們一走,時夏便用新方法對閻厲進行了新療程的治療。
喝藥。按摩。針灸。
最後睡覺前,將藥用精油浸透紗布,放在閻厲枕頭邊上。
時夏折騰了一天,睡得又深又沉。
第二天一覺睡到了快中午,一醒來,炕上已經沒人在了。
時夏穿衣服的間隙,便聽到廚房裡傳來王海娟和婆婆的聲音。
「可不是?那個叫顧念的知青昨天晚上已經被帶走拘留了,我聽去看熱鬧的人說,孫紅生和孫大威咬死了說郵局的通知單是顧念偷偷藏起來的,他們不知情。」
「誰信啊?那派出所的同志沒說啥?」
「公安同志能說啥?也不知道孫紅生父子倆咋交代的,顧念愣是就這麼認了,說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口供都對上了,罪也認下了。你說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圖啥?這要是關進去了,汙點在身上烙一輩子!」王海娟憤憤不平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