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個稱呼時夏看見顧凜的瞬間,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來的。
上次見顧凜時還是在醫院的病房裡,時間已經隔得了幾個月,如今突然叫顧凜這個稱呼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與顧凜的視線對上的一瞬,時夏這才又找回了一點熟悉的感覺,
「你怎麼來了?」
時夏對「哥」這個稱呼還有別彆扭,顧凜對這個稱呼卻接受得極好,在聽到時夏叫他的稱呼後,他臉上的笑意反而又加深了幾分。
「來接你回家。」顧凜道。
時夏推了推閻厲,示意他先將她放開。
閻厲瞥了顧凜一眼,覺得這個新大舅哥未免太沒眼力見。
他和媳婦兒隔了這麼就沒見,他還沒親近夠呢,顧凜就跳出來了。
既然媳婦兒事下了命令,他又怎麼能不服從?
只好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思念已久的媳婦兒。
時夏和閻厲相處的多了,連他一個表情便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不著痕跡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兩人指尖相撞的那一刻,時夏的手一下子便被男人的大手反過來攥住,片刻後才放開。
時夏朝閻厲看去,只見閻厲冷下來的神情緩和了不少,便知道他已經被哄好了。
顧凜仔細地打量時夏一番,見時夏的小臉兒反而比在京市時還圓潤不少,整個人看上去氣色也很好,這才鬆了口氣。
「這下放心了?」閻厲注意到顧凜的視線,問道。
一路上,顧凜問了他很多次夏夏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苦。錢夠不夠花……
問得閻厲頭疼,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但顧凜卻一直放心不下,直到親眼見到了時夏,他才放下心來。
「嗯,現在放心了。」他感激地朝著閻國安。邱玉琴和閻瑾。
夏夏沒有嫁錯人家,在如此難捱的季節,夏夏的氣色和身體都能養得這麼好,做起來絕不容易。
閻國安幾人知道時夏接納了顧凜,時夏的想法就是他們的想法,如今時夏的哥哥到訪,他們自然歡迎。
「外頭冷,快進來暖和暖和。」邱玉琴招呼著。
「好。」
顧凜打量時夏的同時,時夏也在觀察著顧凜。
「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時夏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問。
顧凜聽見時夏的關心,嘴角翹得更高了些,「早就好了,給你寫信那會兒就已經能上班了,要不是有時候能看到那道疤,我都要忘了我受過傷了。」
顧凜的語氣輕鬆,時夏的心卻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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