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著走的於博一臉自信。
銀州杯雖然年年舉辦,但其實吸引的人並不多,再加之其主要是給水系訓練家辦的,來參加的人就更少了。
而論水系精靈的培養,放眼整個東北地區,他們於家都是響噹噹的存在,區區新人賽,就跟打寶寶杯一
“臥槽,牧雲?”
銀州杯報名處,看著剛剛拿好報名序號,走到休息區的帥氣青年,於博頓時睜大了他那對小眼睛。
“牧雲是誰?”
何侖見於博大驚失色,好奇的看了過去。
除了身高略高自己一點,樣貌有一點點俊朗以外,也看不出什麼啊?
“牧雲?那不是老哥你們這一屆的狀元麼!”
聽到於博的話,於馨頓時眼前一亮,好奇的將視線投過去。
“哇哦,你們這屆狀元郎這麼帥的麼!”於馨看了看牧雲,又看了看自家老哥。
對比之下,對方確實更有狀元的氣質。
於博:喂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可是你親哥!!
“狀元?哦對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差點忘了今年還有一個全國狀元。”何侖右手握拳捶了下左手掌心,頓時瞭然。
“他也是水系訓練家?”
何侖好奇的問道。
牧雲,姓牧,東北地區還有姓牧的大家族嗎?
“不是,他不是專精某個屬性的訓練家,是多屬性的。”
於博嘆了口氣,語氣很是複雜。
因為,哪怕牧雲屬性很雜,培育出來的具甲武者,實力依舊很誇張。
至於其王牌,那隻奪得冠軍的大針蜂,就更離譜了。
逆屬性秒殺鴨嘴焰龍的場面,到現在他還歷歷在目。
不開玩笑的說,自家赤色暴鯉龍要是捱上一下,自己都得跪下去給他做心肺復甦,求他別死。
“不至於吧,老哥,你可是專精水系的訓練家,在只能用水系精靈對戰的比賽上,還能怕別人?”於馨道。
“你不懂,他那隻具甲武者很強的。”於博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在訓練營親眼所見,他是很難相信,被訓練家視為“最慫精靈”的具甲武者,也能迸發出那麼恐怖的戰鬥力。
見於博唉聲嘆氣,何侖若有所思。
他沒有多言,只是找到賽事舉辦方,看了眼選手報名資料後,才返回到於博身邊,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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