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了。傅小花點頭：“有模有樣了。夢雨，你來。”
張夢雨性子急，抓過木刺就要刺，被傅小花按住：“先站好。下盤不穩，刺出去也沒力。”
等兩姐妹基本掌握握刺、站姿、刺法，傅小花開始教應對。
她扮作襲擊者，從正面撲來。
張夢雪本能後退，傅小花喝止：“別退！退就輸了！側身，讓過第一下，同時刺他肋下！”
練了七八次，張夢雪終於能在傅小花撲來時側身、出刺。雖然動作還生澀，但架子有了。
張夢雨學得快，第三回就能有模有樣地反擊。
傅小花卻皺眉：“夢雨，你動作太花哨。真打起來，多一個動作就多一分危險。要簡、要快、要狠。”
“知道了。”張夢雨吐吐舌頭，重新練。
辰時初，天己大亮。前院傳來人聲，是夥計們開始忙活了。
傅小花收勢：“今日就到這兒。記住，每日早晚各練半個時辰基本功，雷打不動。招式每週學兩式，練熟為止。”
姐妹倆應下，擦汗回屋。
路上，張夢雨揉著發酸的胳膊：“姐，你說咱們練到什麼時候，才能像傅姐姐那麼厲害？”
“至少三年。”張夢雪也揉著手腕，
“傅姐姐練了十幾年呢。咱們不急，一天天來。”
回房梳洗後，姐妹倆換了家常衣裳，到前廳用早飯。
劉平安己坐在桌前，正看商報。見她們進來，抬眼一笑：“練完了？”
“嗯。”張夢雪在他身邊坐下，劉平安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磨出的薄繭上輕輕摩挲。
“辛苦麼？”
“不苦。”張夢雪搖頭，“練了這些日子，身子輕快不少，精神也好了。”
張夢雨湊過來：“姐夫，傅姐姐今日教我們三稜刺了。她說這兵器厲害得很，真的麼？”
劉平安放下商報，正色道：“三稜刺是戰場殺器，中者非死即殘。我讓你們練，是防身，不是逞兇。記住，除非性命攸關，否則絕不可用。”
姐妹倆鄭重點頭。
飯後，張夢雪去賬房，張夢雨去香露工坊。
劉平安送到門口，看著她們背影，對身側的傅小花道：“辛苦你了。”
“應該的。”傅小花道，
“夫人和夢雨姑娘肯吃苦，是好事。再過兩月，尋常漢子三五個近不了身。”
“足夠了。”劉平安望著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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