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已經可以預想到的未來,為了保住自家孩子的性命,他們必須立刻站隊。
與其守著個爛掉的規矩等死,不如跟著一個看似年幼。卻有著清晰底線和雷霆手段的新主,殺出一條活路!
這不只是人性,更是張家“存活”的最優選。
在絕對的生存危機面前,所謂的等級。面子。忠誠,都不過是可以隨時拋棄的累贅。
一切的一切只為了“活著”。
他們賭張小官會贏,賭他能守住張家的底線,更賭他能帶他們活下去。
這是一筆豪賭,而他們把籌碼全壓在了他身上。
有意思。
張小官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你們敢賭,那我就敢接。這把刀,我收下了。’
“你們......“張小官眨眨眼,依舊面無表情,而眼中的驚訝逐漸化為讚賞,“就不怕回去後被族老們清算?畢竟,我可是打了代理族長,還逼得你們這三個‘瑞’字輩精銳當場倒戈。”
“怕?”
張大劉嗤笑一聲,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小官,聲音沙啞卻堅定:
“頭兒,您剛才也聽到了。若是讓張瑞林這種人掌權,或者讓那種風氣蔓延開來,咱們張家離滅族也就不遠了。到時候,別說清算,咱們連墳頭草都得被自家孩子的血澆透!”
隨即,他沒有起身,依舊保持單膝下跪的姿勢,單手撐地,俯身行了一禮:
“與其看著家族爛在根子裡,不如跟著強者撥亂反正!再說了,連這樣張瑞林的爛人都栽在頭兒您手上,我覺得咱們贏面很大!”
不管用啥手段,反正比他們這些人強多了,就算他們是張家精銳,也不能保證在張瑞林那群人突然出手的情況下能活著。
頭兒年紀雖小,不僅保全了自己救下了和他一起的孩子不說,甚至直接反殺了張瑞林一群爛人。
這實力,他跟隨頭兒準沒錯。
張瑞瑞也緊隨其後,手還緊緊握著那枚粗糙的木雕:
“而且,頭兒您的手段......夠黑,夠狠,但也更講道理。跟著您,心裡踏實。”
一旁的張不語更是嬉皮笑臉地補充道,哪裡還有半點傷者的模樣:
“再說了,誰強聽誰的,這可是咱張家老祖宗定下的鐵律。剛才您那一手,我是真服了。要是連這都不認,那我這張不語的名字也就白叫了。況且......”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張瑞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清理門戶這種事,總得有人帶頭。我們願意做這把刀。”
張小官看著眼前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同樣堅定的男人,知道他們確實沒別的心思。
剛好,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幾個嚮導,更需要幾把鋒利且忠誠的刀。
而這三人,顯然已經完成了從“看守者”到“追隨者”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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