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藥丸劃過之處,便是禁區。
無人能免,無人能逃。
關鍵是,這藥丸,真的很多......
在無孔不入的投擲下,總有那麼幾顆漏網之魚在人群中炸開。
敵人還未近身,便已眼神渙散。腳步虛浮;
剛一交手,便被雷霆般的手段瞬間放倒,翻不起一點風浪。
察覺到這藥丸的恐怖後,倖存者們開始邊戰邊退,試圖拉開距離。
但這毫無用處。
藥丸如影隨形,追著人影跑,他們退無可退。
整條突進之路,在藥丸的輔助下,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張小官的腳步未停半分,直線朝著族老所在的核心區域狂奔而去。
身後的火光與迷煙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羅網,而網中的獵物,正在無力地等待最終的審判。
行至最後,除了張晴雲四個小傢伙還緊緊跟在張小官身後外,其他人都默契地紛紛落後幾步,隱入兩側的陰影之中。
包括張小官在內,這五個孩子,胸前牢牢綁著那幾塊冰冷的遺骨。
他們是受害者,也是最理所應當的復仇者。
這一刻,不需要命令,仇恨是他們最好的嚮導,也是唯一的旗幟。
不出所料,族老們全都聚在了中央廣場處,彼此相隔甚遠,呈掎角之勢。
之前的交手不過短短半刻鐘,見勢不妙的張家人紛紛回防,退縮到了這最後的堡壘。
然而,見識過迷煙厲害的他們,此刻並未慌亂逃竄,而是默契地手持弓弩與火槍,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衝進來的張小官等人。
他們的眼神中並沒有多少恐懼,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鎮定,甚至帶著點看熱鬧的新奇。
因為他們清楚,從突襲開始到現在,張家還沒有一人死亡。
昏迷。被俘。個別重傷......唯獨沒有死人。
這就傳遞出一個明確的訊號:這群反叛者並非要趕盡殺絕,大機率只是對家族氛圍不滿,想透過這種激烈的手段“動一動”,逼宮談判罷了。
這在張家的記載裡不是沒有先例,只不過從未用過如此詭譎的手段而已。
既然是“自家人鬧脾氣”,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甚至有人心想:等鬧夠了,再慢慢收拾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然而,當那幾道瘦小的身影徹底踏入廣場光亮處時,所有族老驚訝的目光,瞬間死死鎖定在了領頭的張小官身上。
以張家人的敏銳,在張小官踏上廣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確認了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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