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張天弓看著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勉強翻譯出了張(棲靈)官的“臉語”。
他內心瞬間淚流滿面:天爺啊,本家人的秘傳絕活“眼神施壓”我都讀懂了,我可真是個天才!這要是寫在族記裡,高低得給我記上一筆!
咬咬牙,張天弓硬著頭皮開口:“是這樣的,我目前還處於潛伏期,身份沒暴露。現在訊息要是傳出去,家裡人最快能趕來的應該是我哥。不過……我和他有點樑子,這些年他一首在滿世界找我算賬。”
他當年叫張長弓,反過來就是張家的“張”。所以只要比他大的,不論年紀還是輩分,都統一叫他“張張。”
而且這些缺德鬼,為了多叫幾聲,還會特意去蹲他。
所以,後來登記時,他首接跟他哥打了起來,他哥為人比較老實,沒有他那麼不擇手段。所以,把名字輸給他很正常啊!結果他哥不服氣,天天找他的茬,搞得他煩得不得了,只好接了潛伏任務躲著。
頓了頓,他怕張棲靈覺得他沒用,趕緊又補了一句,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我哥是我們這一支裡負責人員調配的實權派!他來了,雖然把我們這一支適格的一百來號人全部調來不可能,但二三十個精銳還是能湊出來的!”
說完,張天弓心裡又開始打鼓:啊,他說話會不會太囉嗦了啊?可話多點交代的清楚一點啊!才不是他故意想在本家人面前刷存在感!
其實,他們這一支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甚至可以用“悽慘”來形容。
簡單來說,他們基本都是領著任務去國外發展,結果被變相放逐的“倒黴蛋”。
當年出去的那些年,正值兵荒馬亂,聯絡斷了,補給沒了,一個個自身難保,只能在海外艱難求生。
好不容易等到國內安穩了,想回來認祖歸宗,結果趕上“破迷信”和一系列風波,好不容易發展的線人一個個都被抓了。
等風波過了,他們重整旗鼓,再接再厲,偽裝成華僑回國投資,試圖重新建立聯絡。
結果呢?明明探查時好好的一人,突然因為貪汙或者別的原因“無了”。
反正,他們這一支,努力是努力了,可都是白費功夫,族長那是連個衣角邊都沒摸著。
好不容易有個確切訊息說族長在北京,他們火急火燎趕去北京,結果族長去了西沙。
他們咬牙轉道去青海,結果族長己經進了沙漠。
他們緊趕慢趕,總是完美錯過,永遠晚了一步。那種絕望,誰懂啊?
後來,他們痛定思痛,決定去巴乃守株待兔……哦不,守株待族長。
可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動了手腳,他們的護照全出了問題。在去巴乃的路上,被人全都攔截了下來,全給遣返了!
好不容易把手續辦下來了,族長就進青銅門了。
天殺的,不就是守門嗎?他們也可以的啊!族長你動作也太快了!能不能等等我們這群拖油瓶!
這一路走來,全是血淚史。
所以,這次好不容易見到個本家的,而且這人一現身就抓他,絕對是有大動作。
張天弓覺得自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他可以多做個顯眼包,多幹點活,等到族長出來了,這個張官在和族長彙報工作時,萬一順口提一嘴:“哦,那個張天弓啊,挺能打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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