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開口,開始滿嘴跑火車,試圖用這種荒謬的玩笑來舒緩一下自己被刺激得不行的小心臟。
“不好說,”謝雨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凝重,“不過,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也離不遠了。”
謝雨臣對於霍繡繡這個問題接受良好,畢竟,現在的狀況確實有點太刺激,需要一些東西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他覺得繡繡想得太簡單了。
吳邪那是發小,有情分在。可他們兩個跟張家可交情不深,哪怕是看在吳邪的面上,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才對。除非……張家想要的,不僅僅是吳邪,還有他們兩個大活人。
“嗚嗚嗚!!”
霍繡繡霎時間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趴在石桌上假哭起來,聲音乾巴巴的毫無誠意,“小花哥哥,不要提醒我這種事情啊!!!我覺得‘張·霍繡繡’一點也不好聽!聽起來像個被拐賣的!”
她和謝雨臣一起長大,當然也想過這個可能,主要是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大,大到讓人絕望。
“沒事,有吳邪胖子呢,咱兩呆後面讓他們頂著。”謝雨臣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揉了揉霍繡繡的腦袋,手感不錯,覺得他倆還有些救。
“實在不行,大不了把霍家那點家底都搬來,我就不信張家還能真把我們吞了。”
“也是。”霍繡繡吸了吸鼻子,剛想再說點什麼。
“看樣子兩位適應良好啊。”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是張海客。
院子裡的兩人並沒有多做理會,甚至連頭都沒抬,他們早己知道有人靠近了。
“怎麼,張先生上次耍了我們還不夠,現在又想來一次?”
霍繡繡坐首了身子,開始了陰陽怪氣。畢竟,上次以這人就耍了包括吳家二叔在內的所有人。
這人有多傲,她早就看了個透徹。
能這麼人模狗樣地在這兒裝象,那就說明她和小花哥哥絕對還有利用價值,死不了。
“霍家主說笑了,”張海客也不惱,嘴角勾起一抹標準的假笑,“這次我來,只是來送一份地圖,家裡太大,容易迷路。”
說著,他輕輕一揚手。
身後一名張家族人悄無聲息地走上前,將兩份摺疊整齊的地圖放在桌上,不偏不倚,剛好一人一半。
“現在時間還早,吳邪這些天,要被族裡的師傅鍛鍊,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張海客掃了一眼桌上的資料,眼神深了幾分。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兩位可以隨意前往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只要別亂闖禁地,張家好客得很。”
謝雨臣沒有立刻接話。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用杯蓋撇去浮沫,輕輕吹了吹熱氣,這才抬起眼皮,目光平靜地迎上張海客的視線。
“張先生親自跑這一趟,想必不只是送地圖這麼簡單吧?”謝雨臣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試探,“這院子裡的資料,我們看了。不知道張先生看了沒有?”
張海客聞言,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他非但沒有迴避,反而上前一步,雙手撐在石桌邊緣,微微傾身看著兩人。
“解當家果然敏銳。”他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看了,當然看了。怎麼,兩位覺得那些東西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