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
張棲靈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莫名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張林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彷彿被猛獸盯上。
“你是族長。”
“？”
張林被這一句搞得一臉問號。
他是很聰明，可這些天一首都在瘋狂趕進度、挑戰自我極限，鮮少能真正接觸到張家的核心運作。
所以，他對“張祈靈”這個位置的領悟還停留在表面。
他了解張祈靈這個人，卻不知道在張家，這個身份究竟意味著什麼，而這些資訊的缺失，讓他在一些事情上會不由得把自己這個產量排除在外。
張棲靈看著他這副呆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才是核心。公佈名單，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別人的安全。”
張棲靈抬手，示意張林別擦刀了，趕緊放下，老老實實坐好聽課。
“因為系統的存在，你必然會進入禁地。可也意味著，一旦名單公佈，你也不可能像別人那樣，前去各個官方據點，不是我們不會，而是系統的判定在這種情況下存在固化缺陷。
也就是說，到時候，你會成為世人情緒激動下的發洩口，成為眾矢之的。你認可嗎？”
張棲靈目光深邃，看向老老實實坐著聽課的張林。
張林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他之前就和師父聯手試探過，可這個扮演系統對於人設扮演相當死板，這種他們看來很正常的，順其自然的行為在系統的判定中屬於嚴重偏移人設，扮演度差點歸零。
不過還好，獎勵不回收。
所以對於之後可能出現的網暴他很無所謂，反正他不上網，被罵就被罵唄，他又不會少塊肉，皮糙肉厚的。
然後——
“咚！”
一聲清脆而熟悉的指節敲擊聲響起，精準地落在了張林的腦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嗷！！”
張林眼角瞬間飆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捂著額頭，含著眼淚，哀怨地看向自家出手毫不留情的師父，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你覺得無所謂？不用在乎？”張棲靈看著自家徒弟這副委屈樣，心中瞭然。
他當然瞭解張林。要是張林只是獨身一人，無牽無掛，那他也不在乎、無所謂。
“可族人呢？你想過他們沒有？”
“啊？”張林一臉懵逼，捂著額頭的手僵在半空。
張棲靈深吸一口氣，還是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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