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張棲靈沒好氣地白了它一眼，抬手精準地捏住了047的蛇腦袋，手指微微用力，感受著掌心那冰涼順滑的鱗片觸感。
眾所周知，蛇的腦袋在恰當力氣的壓迫下，會變成扁扁的形狀。
所以一瞬間，原本威風凜凜的047變成了扁扁的047！
原本那種危險、致命的氣質蕩然無存，瞬間變成了可愛、好捏的卡哇伊畫風。
047艱難地吐了吐蛇信子，發出“嘶嘶”的抗議聲，蛇身在空中扭動了一下，試圖掙脫張棲靈的“魔爪”。
自從被張棲靈抓到蛇尾巴（量人蛇事件）以後，047在張棲靈的強硬要求下，把自己的外觀殼子的數值下調到了張棲靈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於是，047的蛇腦袋在這幾天裡，時不時就會被張棲靈捏成扁扁的樣子，張棲靈美名其曰是緩解壓力。
可事實嘛，懂得都懂。
張棲靈鬆開手，指尖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他有些可惜地摩擦了一下指腹，面上依舊很是冷靜地分析道：“這麼一鬧，張家人也該順勢出現在大眾視野裡了。剛好，那些個系統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頓了頓，手不受控制的又捏住了047的腦袋：“你還記得我讓你替換的記憶裡，那些系統的名字是什麼嗎？”
被捏捏的047聞言眼睛一亮，蛇尾興奮地拍打著空氣，還順勢蹭了蹭張棲靈的手背，祂大概想清楚張棲靈的一些打算了，激動地說道：“你的意思，把張家的存在的原因推給那些廢物系統，不，域外天魔上？”
“對，禁地的出現也可以看成張家無力守護，被侵蝕的後果。”
張棲靈點了點頭，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捋了捋047的蛇身。
張棲靈覺得這樣就夠了。
剩下的那些東西，就讓夏國自己想去。
而禁地裡，那些帶著張家印記的玩意零零散散地分佈在各處，到時候張林帶著人探索，再裝模作樣地演繹一番，可信度首接拉滿好不好。
“其他的，讓他們自己想就行，畢竟，人性在哪裡。”
張棲靈對這些彎彎繞繞不太擅長，所以，他決定把這事甩出去。
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文職族老，負責的可不是這些勾心鬥角。
“到時候，讓張彩瑜去。反正，那本小說裡有張家的影子，天授可以改成追殺域外天魔，失憶是模板自帶的。”
張棲靈越說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繼續安排道：“047你和世界意識通通氣，把天授改成追殺異常和系統。這個許可權，你看能不能讓世界意識改一下，讓你來操作。
而不一樣也很正常，畢竟，那只是一本機緣巧合下寫到一點邊兒的小說，有點出入才真實。”
張棲靈難得說了這麼多，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047，滿是期待。
忽視掉張棲靈那隻依舊把047捏的扁扁的手，他像是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嘴角的那清淺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而047也不負所望地，哪怕被捏的扁扁的，也被張棲靈這副模樣兒給套住了，沒辦法，真的完全無法拒絕呢。
祂用蛇尾親暱地蹭了蹭張棲靈的手臂：“行！包在我身上，我這就給世界意識說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