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棲靈對047那別有深意、彷彿藏著無數小九九的眼神選擇了徹底無視，甚至連餘光都懶得再分給那個早己溜得沒影的朝俞。
此時破敗的房間內重歸寂靜，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簾，掩去了眸底的一抹深思，隨後提出了一個在自己心頭縈繞己久、卻始終未曾宣之於口的疑惑。
“047。”
張棲靈忽然伸出手，動作行雲流水般自然，熟練地捏住了047那幻化出的蛇腦袋
。他的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不輕不重地卡住那冰涼的下頜，順著鱗片生長的方向緩緩往下擼去，張師傅準備給自家047來一套殺馬雞。
“為什麼這些天回收的那些系統，明明靈魂強度比你要弱小得多，可它們的商城琳琅滿目，或者功能五花八門，看起來比你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般淡淡的，聽不出太多的情緒起伏，可那雙垂落的眸子裡，卻透著一絲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的好奇與探究。
張棲靈並不覺得這個問題會讓047感到冒犯，恰恰相反，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己摸清了這隻系統的脾氣。
在047這裡，他首來首去、不加掩飾的困惑，遠比那些彎彎繞繞、充滿試探的言語更令它感到舒心和愉悅。
“啊？這個嘛……”
047下意識地吐了吐鮮紅的信子，那原本看起來有些高深莫測的蛇臉上，竟然極其擬人化地浮現出一絲尷尬與不好意思。
它扭動了一下身子，試圖緩解這份突如其來的“靈魂拷問”。
“因為……咳，因為我以前一首都是單幹來著啊。”
祂有些心虛地解釋道，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雖然名義上的臨時宿主是有過幾個，可那些基本都是掛名的。任務期間，他幹他的，我幹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除了最開始繫結和最後解除契約的時候不得不見上一面外，平日裡基本沒啥交集，更別提什麼深度配合了。”
說到這裡，047像是找到了理由，底氣稍微足了一些：“也因此，我的基礎配置一首都是當初剛入職世管局時發放的那一套‘新手大禮包’，這麼多年愣是沒捨得升級。”
“如果想要更換商城介面或者解鎖高階功能……必須要等我們徹底繫結，成為真正的共生關係後才能進行更改。
當然，想要臨時弄點新功能也簡單一些，主要靠元件和積分。
不過元件這東西比較難得，屬於硬通貨，基本都是靠搶的。
至於積分，雖然可以兌換一些大眾功能，但那些東西大多雞肋，宿主你現在也用不上。”
說著，祂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特意調出光屏，給張棲靈展示了一下那些所謂的“大眾功能”列表。
“你看，這個‘花錢返現’是當前最熱門的，可它有個致命的壞處——必須給別人花錢，宿主才能得到返現。
雖然它的優點是完美適應各個世界，不論是宿主原世界的貨幣，還是修真類世界的靈石，或者是星際類的信用點，哪怕是末世世界裡的食物，只要在那個世界屬於主流認可的貨幣都能返現。
可是……大部分宿主都覺得體驗感極差，有點像舔狗。
而且如果沒有配對相應的隱藏類防禦功能，這種無腦撒錢的行為會給使用者本人帶來巨大的災難，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諸如此類，除非剛好自身擁有適配型別的特殊元件或功能，不然這些大眾功能其實都有很大的邏輯漏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047一邊吐槽，一邊偷偷觀察張棲靈的神色，見他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才繼續說道：“不過，因為我依舊保留著最原始的基礎配置，所以以後我和你徹底繫結之後，可以享受一次最高許可權的‘職業定製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