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正沉迷於各自人設、神經緊繃的張家人,被張煙雲這一聲低喝驚得在心裡狠狠打了個激靈,頭皮瞬間炸開。幾人紛紛朝她投去了譴責的目光——不是,你吼那麼大聲幹嘛?想嚇死誰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張煙雲方才蹲伏的那片泥地轟然塌陷
。無數道黑影從泥土深處激射而出,帶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狠狠扎進了旁邊粗壯的樹幹裡。
“篤篤篤——”
密集的悶響連成一片。沈回瞳孔驟縮,那是……箭?
不,那不是箭!
他定睛看去,只見那些深深嵌入樹皮的“箭矢”,竟是一根根半透明的、宛如水晶般的尖刺。
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細,尖端在幽暗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幽藍光澤——這顯然是淬了劇毒的。
“這裡應該是某種群居生物的巢穴。”張煙雲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們把巢穴築在水下,利用這些毒刺捕獵。剛才泥地上的那些痕跡,是它們挖掘隧道時留下的排氣孔。”
沈回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
如果不是張煙雲反應快,他此刻恐怕己經被紮成一隻血肉模糊的刺蝟了。
緊接著,水面下傳來一陣詭異的窸窣聲。
“小心水下!”張歡歌大喝一聲,雙手翻飛間,兩把匕首瞬間拼接成一把奇形武器。他腰馬合一,舉著武器戒備著可能出現的突襲。
“嘩啦——”
一聲巨響,原本死寂的水面瞬間炸開。
只見墨綠色的池水劇烈翻湧,無數道黑影從水下破水而出。那些怪物體型不大,僅有臉盆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灰白色。八條長腿如同鋒利的鐮刀般揮舞著,而在它們背部,赫然生長著一排排如同水晶簇般的尖刺。
……是蜘蛛?!
張歡歌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歡快地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這些怪物隱蔽性還挺強啊,攻擊方式也有點防不勝防。”
“別胡咧咧了!都說了別碰它們的刺!有毒!”張煙雲厲聲喝道。話音未落,她手中的短刀己化作一道銀光,瞬間切斷了三隻凌空撲來的晶刺蛛。
被切開的蜘蛛流出黏稠的綠色汁液,落在地上頓時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升起陣陣白煙。
“凌波,守住左邊!歡歌,右邊!”張煙雲一邊冷靜指揮,一邊身形如電,在蛛群中穿梭絞殺。
張凌波冷哼一聲,長刀揮舞間帶起一片凌厲的刀風,將試圖從側面偷襲的晶刺蛛盡數斬落。
張歡歌則更加狂野,手中的武器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擊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將那些怪物砸得汁液西濺。
沈回被張林安置在一棵大樹後,心臟狂跳如鼓。
他深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正面參戰,但絕不能就這樣幹看著。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戰場,腦海中飛速回憶著張煙雲之前教過的知識。蜘蛛……甲殼堅硬,怕火,怕高溫,弱點在腹部……
火!
沈回的目光猛地鎖定了自己揹包側袋裡的一瓶高濃度酒精——那是他們用來消毒的。
。過閃中海腦他在頭念的膽大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