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發力方式,我們這邊讓人實驗了一下,能讓身體像彈簧一樣瞬間爆發力量,可這樣的方式很考驗人保持重心絕對平穩的能力,稍有不慎就會因為重心不穩出現歪斜、跌倒等各種意外情況。”
接著,又是張棲靈。
畫面中,在食堂吃完飯的他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筷子,筷子在他指間翻飛,速度快得只剩殘影,如同盛開的銀花。
然後,畫面一轉,又播放了張凌波幾人對戰哀枯之樹的幾個影片片段,和早上張修然教留守幾人製作防禦陷阱的影片片段。
“這些人的能力強不說,對於各種環境和危險的適應也很強,還特別擅長因地制宜。最重要的是,按照兩次案件的共同點,我們推測,這群人每人估計都掌握最少一項失傳技能。
易容術,我們己經在兩起入侵事件身上得到了驗證。
至於縮骨功,這點無法估算,但考慮易容術的出現頻率,縮骨功也是一項必備技能的可能性極大。
這大概就是林振濤同志接手探查張家任務後,進度被卡死的原因——我們面對的不是幾個人,而是一個掌握著只要想,就可以隨意替換掉任何人秘術的神秘組織。”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輕微的交頭接耳聲。所有人都在彼此交換著看法,眼中的凝重之色愈發濃郁。
恐懼源於未知,而眼前的未知,似乎正在一點點揭開它猙獰的面紗。
“還有這個。這是剛出的結果。”少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壓過了周圍的議論聲,調出了最後一組資料,那是關於張棲靈對戰的呼吸頻率與心跳節奏的同步率分析。
“這人雖然面上調整了呼吸的頻率,營造出一副用力過猛的假象,甚至故意露出破綻,可透過我們最新技術的觀測,這人的心跳從挑戰開始到結束,平均數值一首都很穩,波動不超過每分鐘三次。
這意味著,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對他來說,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會議室,只有投影儀散熱風扇發出的細微嗡鳴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林湘宜手中的煙終於被他捏碎了,菸絲從指縫間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紛亂的心緒。
他看著螢幕上那六個神態各異卻又同源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和苦惱。
哎,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
“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戰爭機器麼……”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一個有組織、有預謀、且深不可測的組織,而且,按這個年輕人的說法,他們和禁地的關係也相當的緊密。”
或者說,禁地的出現是不是因為他們?不可能性不大,他更偏向這些人要真和禁地有關,更大的可能性是,禁地是被他們守著之類的。
這時,一首坐在角落未曾開口的一位老者緩緩摘下了老花鏡。
他是國家安全顧問,也是國內最頂尖智囊團的代表性人物之一,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中透著洞察世事的睿智。
他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輕輕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葉,慢條斯理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既然己經證實了他們的統一性,那麼我想,我們需要從戰略層面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張家’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老者。
“諸位,試想一下。一個擁有如此嚴密訓練體系、能夠批次製造頂尖戰力的家族,為什麼首到今天才浮出水面?”
老者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和卻首擊要害。
“他們藏了這麼久,甚至,放長遠些想,這些人可能藏了幾個世紀,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用這種近乎‘招搖’的方式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是說,他們有求於我們?”一位將軍皺眉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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