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然站在一旁,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刀尖在指間靈活翻轉,偶爾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掃視著面前這群瑟瑟發抖的外國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最後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沈回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不可以坑害隊友。但凡有一個人敢動歪心思,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話音未落,張修然極其配合的將手中的匕首猛地擲出,“咄”的一聲,深深釘入旁邊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幹上,入木三分,刀柄還在劇烈顫抖。
嚇得幾人連連點頭。
看著張修然那殺氣騰騰的背影,以及那把還在顫抖的匕首,張林以及其餘非張家人的隊友們,都在心裡默默給那群外國人點了根蠟:【安息吧,朋友們。希望你們的腦子能比你們國家的小錢錢好用一點,不然……】
結果,這群人中,沒幾個腦子是好使的。
也不知道是他們的國家對他們下達了什麼秘密指令,還是他們真的就這麼智障。
在老實了一天之後,他們就開始暴露本性了。
“嘿,夏國的小姐,能不能幫我把這塊肉烤一下?我不太會用你們的火堆。”一個的外國男人嬉皮笑臉地湊到林青禾身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
林青禾眉頭一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喲,脾氣還挺大。”那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更來勁了,“我們可是友邦,你們這麼對待客人,不太好吧?再說了,我們這些男人都把力氣活幹完了,你個女人少幹活了,現在幫忙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周圍的幾個外國人也跟著起鬨,言語間充滿了輕視與冒犯,彷彿他們不是寄人籬下,而是來視察工作的領導。
結果可想而知,沒落得好下場。
張修然甚至都沒起身,只是手指微動,一根細若遊絲的鋼絲便飛射而出,瞬間纏住了那個男人的腳踝,猛地一拉。
“啊——!”
一聲慘叫,那男人首接被拽飛出去,重重地摔在石頭上,鼻血長流。
緊接著,張歡歌像一陣風一樣衝過去,對著這群人一頓拳打腳踢,挨個收拾了一遍。
一個個鼻青臉腫,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乖乖地縮回角落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懷恨在心,在收留這群人的第三天夜裡,安全區遭遇突襲時,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蜥蜴衝破了防線。
混亂中,那個白天被揍得最慘的傢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趁著張林等人被其他怪物纏住,猛地伸出手,想要把身邊正專心對敵的林青禾推出去擋槍!
“去死吧!”他在心裡怒吼。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林青禾的衣角,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閃現。
張修然反應極快的手腕一抖,用繩鏢死死捆住了林青禾的腰將她拽了回來。
緊接著,張修然反手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那人的胸口。
“砰!”
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剛好落在那隻變異蜥蜴的嘴邊。
蜥蜴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下,鮮血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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