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對於某些人正光明正大拿望遠鏡偷窺他、還在心裡瘋狂吐槽這事兒,可謂是一無所知。
他正興致勃勃地攤開那張泛黃的旅遊攻略,眼睛亮得像剛淘到了什麼寶貝,手指在紙面上點來點去,眉飛色舞地跟三人安利:“王萌跟我說了,這雨村後山有個觀景臺,那是看日出的絕佳位置,咱們明天就按這路線圖走……”
話音未落,
“阿嚏!!”
一聲驚天動地的噴嚏,毫無預兆地炸開,帶著十足的“殺傷力”。
那一瞬間,吳邪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原本點在地圖上的食指僵在半空,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股噴嚏帶來的衝勁似乎還殘留在胸腔裡,讓他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脖子僵硬地梗著,連喉結都忘了上下滾動。
那雙剛才還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瞳孔地震,視線死死地聚焦在面前空氣中的一粒微塵上,彷彿那裡有什麼驚天秘密。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名為“社死”的石化狀態。
恩,那種尷尬到腳趾能在鞋底摳出一座地下宮殿的沉默。
要不是張起欞和張棲靈反應夠快,身形一閃,吳邪這“生化武器”怕是要精準地噴他們一臉了。
“咳咳,”王胖子忍笑忍得肩膀首抖,臉都憋紅了,伸手重重拍了拍五邪那僵硬的背,“哎喲我的天真,你這噴嚏打得,跟放鞭炮似的!來來來,胖爺給你煮碗薑茶去去寒,驅驅你這‘熱情’!”
王胖子一把攬過臉色通紅的吳邪,連拖帶拽地把人弄走。
再不救場,他家這臉皮養薄了的天真,怕是要當場用腳趾在院子裡摳出個三室一廳,然後把自己埋進去就此長眠了。
兩人離開後,張棲靈和張起欞再也壓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漾開細碎的笑意。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好了好了,天真,你就放寬心吧!小哥和小張哥不會在意的……真的,他們肯定不會偷偷笑話你的……!”
遠處,吳邪壓低的崩潰尖叫和王胖子那強忍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住的安慰聲,斷斷續續飄來。
張棲靈和張起欞對視一眼,眼裡滿是愉悅的笑意。
隨後,一陣輕微的震動,從張起欞的褲兜裡傳來。
張起欞眨巴眨巴眼,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劃開一看。
是張海鹽的資訊:【族長~你們再喂下去,雞寶寶們怕是要撐得走不動道,首接變烤雞了哦~~需不需要小的下去幫忙清理一下“戰場”呀?(狗頭)】
湊過來一起看的張棲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又看了看張起欞手裡握著的碎玉米。
再想想兩人剛才撒的量……
他有些戀戀不捨地將兩人手裡的碎玉米放回盒子裡,修長手指在盒子邊緣摩挲了兩下,看樣子,頗有些戀戀不捨。
張起欞也有些可惜,他們還沒喂夠呢。
張起欞看著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小雞崽們,突然靈光一現,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給張海鹽傳送了一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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