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巧合?”的希冀,也在吳邪一句“排列一致”的篤定回覆下,飛灰煙滅。
他好似陷入了一片迷霧重重的沼澤,心智尚未成熟便擔起父親之職的他,又該何去何從?
心神恍惚時,瞧見那小小一坨白坨坨撒丫子往白骨堆上衝,驚得一個雷霆大振刀,急急忙忙去攔。
卻見小丫頭片子東拼西湊出,一環環相扣的條脊骨鞭後不語,只一味噴酒精消毒殺菌。
離得近的黎簇,嗆得連連咳嗽。這輩子沒吸過這麼高純度的貨,今天他就吸到了。
62度的醬香白開水算什麼,75度的國際醫用標準才是yyds。
安息正沉浸於成功手動diy火子哥同款周邊的興奮中,完全沒注意到苦力們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很快他們就沒時間看了,不是眼珠子被挖了,而是新的活碌又來了。
安大人清空的區域,正正好擺著一塊封墓石。
若小哥在場,一手雙指探洞的獨家絕技輕輕鬆鬆過關。
可惜小哥不在了……
不在雲頂天宮青銅門後享無邊孤獨,不在吳山居數庭中落下的木葉,不在長沙吃油亮筋道的熱乾麵。
而是在山青花欲燃、谷暖霧常纏的雨村,養養雞、喂喂魚、采采蘑菇,拉胖胖上醫院治幻覺。
對此,胖胖的術後感言是:見手青,毒是真毒,鮮也是真鮮。
膽大的背後,是有小哥牌飛毛腿的兜底。
小哥的沉默震耳欲聾,那天急診室門口,他蹲走廊邊蒙著頭,像狗一樣無助。
有了一次血的教訓後,某人旦凡敢觸及菌類食品,背後保證秒刷新出個紅眼特效牌小哥。
為什麼中毒的是胖子,得PTSD的卻是他?
為此,人狠話不多的小哥在某一次與吳邪的三分鐘通話中,用兩分半簡略講敘胖子的輝煌戰紀。
一板一眼的就事論事,吳邪愣是聽出一股子幽怨,當即保證一定嚴厲訓訴胖子。
平常畏畏縮縮惜命的緊,怎麼下鄉養老幾年,警覺性也跟著一塊丟了?
這波,彩雲之南的老表們有發言權。本地菌子鍋上鎖,防的就是本地人。
但你要是說一聲八嘎、趾高氣昂臭罵老闆一頓,有99%的機率可以無視這條規則。
放心,某些老闆會非常有禮貌、點頭哈腰的開鎖,並附上贈言:呦西,太君請慢用。
想法天馬行空的安息遺憾搖頭,這地空氣夠燥,壓根兒生不出菌,沒法就地取材嚐嚐味。
與此同時,封墓石被幾個大漢借巧勁兒撬開,露出底下塵封己久的通道。
這是黎簇第一次下鬥,亦如當年的吳邪一樣。被三言兩語忽悠著來,又靠好奇心往下走去。
黎簇今年哪有吳邪當年那條件吶,倆通天代一個開路一個斷後,安全係數堪比鎖導彈的倆保險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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