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侮辱。被踐踏尊嚴後，強行壓抑的怒火。
侮辱他們個人可以，但侮辱他們身上這身軍裝，侮辱他們為之奉獻乃至犧牲的“人民軍隊”這個集體榮譽，絕對不行！
......
指揮車內，氣氛降到了冰點。
即時監控畫面將柳依然那副趾高氣揚。唾沫橫飛的醜態，以及樓上那些鬨笑起鬨的嘴臉，清晰地呈現在王崇明。雷凱華等人面前。
“砰！”雷凱華一拳砸在面前的金屬檯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整個指揮車似乎都震動了一下。
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軍，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眼中燃燒著駭人的怒火，彷彿要噴出火來！
“反了！真他媽反了天了！”
雷凱華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金鐵交鳴般的殺伐之氣，
“一個小小的檢察院女幹部，就敢這麼指著我們戰士的鼻子罵？
就敢這麼肆無忌憚地侮辱人民軍隊？！誰給她的膽子？！啊？！
她眼裡還有沒有黨和國家？還有沒有一點對捍衛這個國家的軍人的基本尊重？！”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他帶兵一輩子，最看重軍人的榮譽和尊嚴。
如今，自己麾下的戰士，在光天化日之下，執行正當任務，卻被一群自詡“精英”的檢察干部如此羞辱。貶低，這比打他雷凱華的臉還要讓他憤怒百倍！
王崇明靜靜地看著畫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冰冷如寒潭。
他仔細觀察著柳依然的神態。語氣。肢體動作，彷彿在觀察一個有趣的標本。
“雷叔，您消消氣。”
王崇明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冰冷，
“您看這個女幹警。
衣著光鮮，妝容精緻，神態傲慢，受過所謂的‘高等教育’，拿到了博士學位。
但您看她那副樣子，那說話的邏輯和內容，
典型的被西方那套虛無縹緲的‘普世價值’和‘精英理論’洗了腦，又沒經歷過社會毒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
他頓了頓，繼續冷靜地分析，語氣帶著一絲譏誚：
“她家境應該不錯，從小順風順水，被父母。老師。同學捧著，工作後可能也因為性別。學歷和長相受到些照顧，
就真以為世界圍著她轉，以為穿上這身檢察制服，就成了‘人上人’，就有了可以鄙視一切。包括鄙視保衛這個國家的軍人的資本。
她把從書本上看來的。那些在西方都未必完全適用的所謂‘司法獨立’。‘檢察官尊榮’當成了護身符和攻擊別人的武器，
實則愚蠢透頂，連最基本的國情。最基本的‘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道理都不懂，更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和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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