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哎，哎，不喜歡男人那位……
“哎，哎，不喜歡男人那位靚女……”彈鋼琴的美手在方霏眼前晃了又晃，許藝桐樂不可支的逗她。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歡看美男說明好友很正常，許藝桐倒是對她的狀態放下心來，忍不住調侃道，“第一次看你那麼認真看一個男人，這下我知道你喜歡的型別了。別說，推薦這酒吧的人配享太廟，文藝的男人真可愛，唱歌太有感覺了。”
我認識他！這句話方霏忍住了沒說，換成了，“他唱歌沒力氣，你有沒有聽出來？”
“那叫溫柔，是少年感好吧，剛說你開竅了，結果在這給人家挑毛病。你知道這於北一晚上的小費，最多的時候有多少啊？”許藝桐換了話題，打開了八卦的話匣子。
“傳到你這裡，是多少了啊？”難得方霏心情好，微微一笑看向好友的眼睛。
被她嫣然一笑弄得心猿意馬，許藝桐樂得伸手去摸方霏白嫩的臉蛋，想想那個數字的確越傳越玄乎，也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看著已經合攏的帷幕，方霏仍在回味剛才的歌聲，期間，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一顰一笑皆迷人的於北還自彈自唱了一首。會唱歌、會彈吉他，歌喉動人、微笑醉人，舞臺上下，喧鬧與雜亂都被自動遮蔽，這裡是屬於於北的世界，來這裡的人們很難不喜歡他。
看現場表演，觀眾們大概是不知道他坐輪椅，否則……纖細手指不自覺扣緊在手心裡，方霏緊張的手心出汗。深夜歸家，忍不住還在想他的輪椅、歌聲，還有咖啡。
隔天中午，從學校回來，方霏記得許藝桐的叮囑，要她親自去買咖啡，“會比外賣的咖啡更香哦。”許藝桐如是說，方霏說已經喝過她買的咖啡啦，還是決定親自去試一試。
初秋的天氣仍是燥熱，方霏揹著帆布包嫋嫋婷婷推門走了進去。
咖啡香氣瞬間包圍她周身，令方霏有熟悉親切的感受，第一次來，卻好似已來過多次。
落地窗臨街那裡有一位客人，店裡靜悄悄，光線柔和，給人靜謐安心之感。
今天店裡在班店員是麗莎和何超，由於過了上午高峰期，兼職的古月朗已經離開，麗莎被銀行叫去對賬，櫃檯裡只坐了一個人，偌大的店方霏才是第三個人，難怪安靜。
何超鬧肚子，只留楚渝風一個人坐在櫃檯內，店裡安安靜靜，楚渝風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端坐，目光投在側對面咖啡機上，他正在琢磨新進的咖啡機選哪個牌子好，店裡的最適宜需求是什麼？
大門響動聲使楚渝風回過神，眼角餘光看到纖細身影走進來，白色吊帶裙，淡淡黃色長袖薄衫，長髮在她腰際隨步態輕微搖曳，楚渝風的目光不自覺追隨柔美的影子，看女孩子一步步走到面前。
“我要外帶一杯焦糖瑪奇朵，不要香草換榛果，不要冰。”淡粉唇瓣輕啟，她講話柔柔弱弱的，嘴唇像淡色花瓣，但並沒有笑意。
嬌嬌的聲音停止，楚渝風終於回過神來，看了方霏一眼，點點頭，開始動手給她做咖啡，心中的腹稿是，原來她講話和容貌一樣的，可以輕易拿捏人心。
好眼熟的男人啊，楚渝風坐在那裡一句話沒說，方霏已經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偷偷打量他。雖說沒有輪椅在，她還是當場認出來，是在電梯裡遇到的，坐輪椅的長得好看的男人；是回頭和她道謝的男人；是在191酒吧和一支樂隊在一起，超級會唱歌的男人。
數不清的特質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方霏好難不對他印象深刻，她又是特別純粹的人，記得就是記得，不會裝作不認得。
自動打發奶泡的時間，在全自動咖啡機和半自動咖啡機之間，楚渝風選擇了為方霏手動萃取咖啡，他默默扶了扶面前的桌子，確定身體完全平穩後，動手開始操作咖啡機。
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認真的觀察咖啡油脂，方霏站在原地，呼吸淺淺並無出聲打擾，她的目光落在哪裡？楚渝風心裡逐漸緊張起來，思維開始繚亂。
他個子一定很高，方霏看那細長白皙、指甲修剪整潔的手指，動作熟練，節奏適宜的操作，雖說始終坐著沒動，反而少了忙碌倉促之感，多了優雅從容姿態。
沒有穿有店名字的圍裙，楚渝風今天是很隨意的打扮，黑T外罩白襯衫，白色休閒褲、白鞋，他坐在椅子裡，看手臂手指也能知道，這是位身材修長，肩膀寬闊的男士。方霏只看到他整潔有型，並不能看出近在咫尺的男人的年紀。
“做好了。”焦糖和榛果，她不喜歡香草，心中默唸她的喜好，做好咖啡，將咖啡收在紙袋裡，楚渝風扶著面前的桌子，伸手把咖啡遞給了方霏。
接過他遞來的咖啡，方霏開啟手機介面舉起來給楚渝風示意了一下，她要付款。
視線餘光掃了一眼幾步之外的收銀臺，楚渝風並沒動，他揚起頭，微微勾起唇角和方霏說話，“收銀員不在，我的輪椅在裡面充電，”他手指朝身後休息室的門指了指，繼續慢慢解釋，“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今天這杯咖啡我請你吧，謝謝你上次幫我按電梯。”
是啊，他坐輪椅的，看著幾步之遙的收銀臺，方霏簡直恨死自己，現在他沒有輪椅，一定是沒辦法走過去，怎麼收她的錢呢？
“好，謝謝，我下次來補上吧。”收起手機，方霏滿含歉意的語氣對他說，恨不得馬上拿著咖啡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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