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和的笑,沒有再否認,方霏手指輕點,已經悄悄給楚渝風改了備註,“小魚哥哥”。
文弱內向的她居然叫“不喝牛奶”,楚渝風輕鬆的反問,藉機開啟話題,“倒是你,那麼討厭牛奶麼?”
收斂了笑容,方霏認真回答他,“不討厭,是不喜歡單獨喝牛奶吧,我叫方霏。”
“是人間四月芳菲盡的菲麼?”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楚渝風反覆在心裡琢磨。
她搖搖頭,慢慢回答道,“不是。”
“啊?”一時想不出她的名字會是哪個fei?楚渝風楞住了,停下來打備註的手指,只是看著方霏。
手機打自己的名字發給楚渝風,方霏告訴了他,他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霏,小霏。”原來名字和人可以十分貼切。
“你還是學生吧?在澂江哪所大學?”試探性的,楚渝風一步步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和方霏確認。
“澂江音樂學校。”
“是學什麼專業?”她是藝術生!這一點令楚渝風有些意外。
“小提琴。”
“期待有機會可以聽你拉琴。”關於她是哪裡人,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裡,楚渝風沒有再追問,保持一個良好的社交距離,是他作為成熟男人最基本的素質之一。
隔天,楚渝風從醫院做康覆回來,他自己開車、坐手動輪椅,大半天過去的確是有些累了,但還是在下車後認真整理了衣褲,讓自己端正坐在輪椅裡,專門去乘方霏那邊的電梯,心中所向不言而喻。
剛巧方霏和許藝桐匆匆下了計程車跑進單元門,許藝桐幫方霏拿著外衣,拉住她包包帶子,急吼吼說道,“你呀,還非要取卡,自己上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扔下好友,方霏直接朝電梯走。
西側電梯還沒有下來,她看到了從地庫上來從東側滑輪椅到西側的楚渝風。
今天的楚渝風面色過於蒼白,而且,他明顯精神不足,髮型吹的精緻,白衫牛仔褲,還有雪白嶄新的小白鞋,都掩不住他虛弱憔悴的狀態。
“小渝哥哥,”看到他在自己推動輪椅,方霏才反應過來,他沒用平時的電動輪椅,而是換了一臺輕便時尚的輪椅,自己在手動推,她自然的站到他身後,伸手幫他推輪椅到電梯這裡。
“謝謝小霏。”
“你這是,下班回家麼?”
“嗯,算是。”電梯門口,楚渝風順著她的話聊天,並不願意提起醫院、康覆這些詞。
看到方霏只穿了吊帶裙,一改之前看到她一直保守的穿長袖外衫的打扮,楚渝風覺得她格外動人,而且,這條白色的裙子襯得她纖瘦靈動,憑空增加了幾分仙氣。只不過,單元大堂已經有冷氣,一會兒電梯裡也會有排風呼呼作響,他很怕方霏會著涼。
在電梯來之前,楚渝風脫下自己的襯衣,一手扶著輪椅扶手,一隻手拿著襯衣遞給方霏,“冷氣很涼,你披上吧。”
楞了一下,方霏還是接過了他的衣服,輕輕披在肩頭,細聲細氣跟他解釋自己的事情,“哥哥,我回家拿醫保卡,馬上還要出去的。”
“拿醫保卡做什麼?”電梯來了,可楚渝風一點也不想進電梯,他仰頭看向方霏,目光急切的想要她的回答。
沒等方霏回答,許藝桐匆匆忙忙朝電梯這裡跑過來,“霏霏,不用取卡,手機裡有電子醫保卡。”
三個人聚集在電梯口,彼此楞了楞,方霏忙的給楚渝風介紹許藝桐同學,又給好友介紹鄰居大哥哥楚渝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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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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