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機會見到老闆吧。”她試探的說道,腦子飛快思考問題。
“咱們老闆姓高,坐輪椅,有印象了吧?”說起老闆,梁經理語氣格外客氣。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方霏立刻明白了梁經理在說什麼,她是見過高老闆的。不僅僅是一次次的遠遠看到和她幫助他撿手機,甚至從她第一天來到江月清音,已經見過高老闆。
那臺輪椅,身體陷在輪椅裡失去行動能力的男人,竟然就是澂江市傳說中的商界奇才、投資聖手——高雲川。
江湖上只有高雲川的傳說,方霏也是在拉琴間隙,聽別人提起過,大老闆的神秘和風光歷史。
即使他坐在輪椅裡,亦是應該被仰視的男人,方霏垂下頭,低低的說,“謝謝老闆。”
“有機會你當面去跟他講。”笑呵呵的梁經理離開了。
那是她可以隨便講話的人麼?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方霏當晚又問了許藝桐,的的確確,她和幾個比較熟的在餐廳彈琴、拉大提琴還有吹長笛的同事,都沒見過餐廳老闆高雲川。
只有耳聞,越傳越神奇的故事,傳說高雲川二十幾歲金融博士畢業,賺到第一桶金後,他放棄金融行業,轉頭入了藝術這門玄學卻賊高階的行業。
在澂江這處經濟發達之地,有名號的公司股東、富豪排行榜上常年都有高雲川的名頭,更有世人無從知道的,他的隱形投資和收藏,據說財富價值不可估量,是可以媲美首富的隱形富豪。
收集到這些資訊後,方霏更加覺得冷,轉眼到了澂江的初冬,雖說沒有極寒天氣,可她還是覺得冷,她感冒了。
因為想考研,方霏一直在努力學習,她同時為了生計悄悄在餐廳打工拉琴,更多時候,作為一個獨自居住的外地女孩,方霏活的小心翼翼、步步謹慎。
小腿被毒蚊子咬傷紅腫痊癒之後,她也再沒有和楚渝風走的更近,許藝桐常常去店裡喝咖啡,方霏反而更多時間在家裡練琴、讀書;每次電梯或大堂遇到,方霏會乖巧打招呼,但總是躲躲閃閃,不肯再靠近楚渝風一步。
一個人的成長和學習是寂寞的,耐得住寂寞的方霏,沈醉在自己的世界裡,默默成長。寂靜的冬夜裡,思念親人的時候,她孤獨流淚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默默看著星空,家中溫熱的暖氣也沒辦法捂熱孤獨冰冷的心。
嘗試辭職被貼心改變“駁回”,方霏又安穩每天去江月清音拉琴,高額薪水的誘惑她終究無法抵禦,她需要錢,沒有家人的她比其他人更加需要錢帶來的安全感。
深秋到初冬,方霏細細想來,自從她動了辭職的念頭,已很久沒看到那臺厚重的輪椅和輪椅裡瘦削憂鬱的人。
“咳咳,咳咳……”感冒嚴重斷斷續續不肯好,方霏從踏進餐廳便開始咳,她坐在更衣室,還多喝了一點止咳藥水,希望不要影響一會兒開始的工作。
剛喝完藥水,方霏甚至還沒拿起水瓶喝水,梁經理敲門走了進來。
“方霏,你病了?要緊麼?幾天了?”第一次,方霏從梁經理的語氣裡聽到了急切和關心。
“經理,我感冒了,不過我已經吃藥,不會影響工作的,您放心。”她站起身解釋,表示自己的情況不會耽誤工作。
“給你買了幾樣藥,如果買的不對,你告訴我。我再讓人出去買,不過,你最好是去看醫生,詳細檢查一下。”
看梁經理手裡提的大袋子上面有藥店名字,方霏楞住了,收下不是,拒絕也不是,她還未開口,梁經理再次宣佈決定,“你今天休息,這邊不會扣你薪水,別擔心。回去好好休息,還有,明天也別來了。決定去醫院的話,告訴我一聲,我派咱們店裡的車送你去。”
用餐廳的保姆車送她去醫院?
梁經理的話每個字都聽得懂,聯合在一起的含義過於深刻,她一時無法完全體會其中深意。心中想說的話很多,方霏腦子裡的假想瞬間已經有了幾十個。
拒絕?接受?百轉千回之後,她微微點頭,伸手接過袋子,低聲道謝,“謝謝經理,我不用去醫院,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必須好好休息,儘快好起來,好好工作拿自己應得的錢,不屬於她的東西,方霏渴望自己儘快有能力完全擺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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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和注關的有所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