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笑著誇她,楚渝風給了愛人一個大大的贊,“小霏威武,學習還不是像玩一樣輕鬆。”
也沒有那麼輕鬆,但方霏喜歡他給自己的鼓勵,不斷在和楚渝風分享自己的心情,很多人已經有了不錯的工作、學業,方霏自己報考的大學非常好,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考上,但努力了總歸沒落下遺憾。
曾經的天之驕子,楚渝風經歷年少癱瘓之後,人生觀發生了很大變化,他知道方霏不喜歡在江月清音拉琴,也覺得方霏不一定非要有工作,留在家裡自由自在、或者幫他看看店挺不錯的,最重要的,他也支援方霏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必要為生活妥協。
“可能,是我性格的原因,我不喜歡學跳舞,也不喜歡樂器演奏,兩害相權取其輕,媽媽說我必須學一樣藝術,我選了演奏。”
“但我不想進樂團,不想從事表演工作……”她是被逼著學的,學不好會被罵,會被罰,甚至捱打。
“你喜歡安靜又有耐心,並不愛表現,適合做研究、做老師,會考上的,小霏最棒了。”楚渝風完全不考慮方霏如果真的考上了研究生,他們分開兩地,他該怎麼辦,愛情怎麼辦?不是不愛,因為他太愛了,只要她想要,他都會無條件支援。
轉眼盛夏進入尾聲,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楚渝風心裡設想許久,準備找一個機會,把方霏住的房子,自己的媽媽就在她的微信裡,自己的媽媽和方霏去世的媽媽是認識的,這些事都告訴她。
九月的第一天,楚渝風知道方霏去江月清音正式辭職,他下午做了康覆鍛鍊,晚上回家做晚餐等她,預備了幾道方霏喜歡的菜,想跟她把事情藉機坦白。
唯一的一次,方霏沒穿衣櫃裡為她準備的一大排高階的禮服,最後一次在江月清音拉琴,方霏選擇穿自己的衣服。
楚渝風幫她梳的公主頭,帶了白色蝴蝶結在頭髮上面,白色長裙剛好到小腿中間位置,再沒有其他首飾,通身打扮平價在澂江最高階餐廳表演,但方霏依舊美麗不可方物。
一月之約到了,高雲川看著螢幕裡青春無敵的女孩,沉默了許久。
“經理,我是來結算工資的。”今晚的表演,算是方霏對江月清音的一個告別,只不過,她亦不願久留。
“高先生請你過去,薪水準備好了,在他辦公室。”梁經理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方霏帶到了高雲川的休息室。
其實,高雲川衝動了,他只是等在這裡,等看方霏最後一面,沒人知道他的心思,但他自己清楚,他並沒做好準備和方霏見面。
保鏢為方霏推門,看著穿白裙子的女孩一步步走進來,雖說不是他一手打造的高貴奢侈範兒,但依舊牢牢吸引了高雲川的目光,清麗美貌並無失色。
見慣了世間冷暖的高雲川,面對方霏竟有些緊張,有知覺的右腳感覺木木的,挪不動一點。
高雲川竟然站著,方霏見過多次高雲川坐在高背輪椅裡,卻第一次看他扶著四爪手杖站在那裡,雖說身邊有那位高大的隨從陪伴,但高雲川實實在在是站著的。
高雲川很高,由於清瘦且身體有疾,他顯得比身邊隨從身形單薄太多,但兩人身高其實是差不多的,尤其,高雲川由於偏癱,身體根本站不太筆直。
立體濃郁的五官有不怒自威的霸氣,一雙眼睛卻極盡溫柔的看向方霏,高雲川抓住手杖的胳膊,手肘動了動,隨從立刻牢牢扶住他身體,穩穩幫他坐下在身後的沙發裡,隨從又蹲在原地幫他把左邊不能動的腿擺好,低頭匆匆離開了這個寬大的房間。
房間寬大,高高的櫃子裡一排排的酒,各種小盒子裝的是什麼方霏完全不懂,辦公桌,沙發,巨型茶几,另一面古色古香的大茶臺,還有一臺看起來有一百寸的電視掛在最顯眼的位置,通往另一房間的門開著,但距離太遠,方霏看不清那邊還有什麼。
“方霏,坐,我們聊幾句。”
“高先生好。”
坐在高雲川對面,第一次以這個平視加客人的角度看他,方霏心中有些緊張,有隱隱的怕,也有疑惑。
“我很喜歡你,借今晚的機會說出來,希望你能知道。”離開了電動輪椅的高雲川,沈屙病色愈顯風華,他的面容很男人味,是極有品味的男人,輕輕的說深情的話,語氣卻是絕對的篤定。
“……?……”方霏的眼睛會說話,可她的嘴巴此時此刻已說不出一個字。
滿臉瞭然神色,高雲川臉上甚至還有模糊笑意,開口說道,“好吧,我不跟你談感情,談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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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是我的問題,有一點點低燒,耽誤了太多時間,對不起讀者寶寶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