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收復大同後的次日,南京給大同方面來電,任命陳子龍為陝西總督,統一指揮收復陝西的戰鬥;正式任命王繼謨為大同巡撫外;任命祖立言為山西巡撫,駐太原;任命傅山(原平定州知州)為大同府知府;任命馬岱為大同總兵,轄大同境內各衛所;擢守雁門關的翟善榮為山陰千戶所千總、守石嶺關的靳羅成為朔州千戶所千總;擢董懿為大同衛指揮使,轄大同、左雲、右玉林、威遠、平虜、懷仁6衛;擢單連申、尹浩霖(2人均為董懿的部下)分別為天成千戶所千總、陽和千戶所千總;擢義軍首領劉遷為應州千戶所千總、郎枋為朔州千戶所千總、朱廷佐為渾源千戶所千總、李青為廣靈千戶所千總;任命吳志葵為五原總兵、劉芳名為興和總兵;任命李若星為漠南興和府知府、韓文銓為漠南五原府知府。
由於張羅彥已任歸化總督(兼歸化府知府),路天晟已任歸化總兵,李若星、韓文銓、吳志葵、劉芳名到位後,朝廷在漠南正式成立了歸化、興和、五原三府。
李若星、韓文銓本就是大明的官員,見朝廷沒有歧視他們,就興沖沖地趕往興和城(今張北)、紅柳湖(即烏梁素海)。
劉芳名原為柳溝鎮總兵,他反正後見朝廷也沒有歧視他,就高高興興地率2千人馬去了興和城就任。
吳志葵得令後,率5千人馬趕往紅柳湖。
由於後套平原還沒有啥像樣的城鎮,韓文銓去了紅柳湖後,還得建城,而後套地區的蒙古鄂爾多斯部在與林丹汗、後金的戰鬥中沒受多大損失,為防止今後鄂爾多斯部蒙古人與移民到後套地區的漢民發生衝突,所以吳志葵帶了5千人馬過去。
董懿、單連申、尹浩霖留在大同地區後,鐵血軍特種小隊的使命到此結束。劉雲龍之所以要解散特種小隊,在於它的殺傷力太嚇人了,防止今後朝廷裡有人攻擊“特種小隊”如同錦衣衛以前的東廠、西廠。不過,董懿、單連申、尹浩霖留在地方後,“特種小隊”計程車兵全部回到了蘇州,成了姜楓、劉娟的手下。
陳子龍被任命為陝西總督後,令江天一、劉雯從殺胡口堡(今殺虎口)出長城,渡過黃河;令魯之域趕往偏頭關(今稱偏關),收復偏頭關堡後,從偏頭關河(今稱偏關河)河口渡過黃河;令陶大鵬、朱成矩趕往保德,收復保德城後,渡過黃河。
當江天一、劉雯離開大同時,城內的百姓都站在街道兩旁看著隆隆開過的坦克、裝甲車、汽車,心想官軍有了這種神器,今後天下還有誰敢與官軍作對?與飛虎軍、警衛營一起出城的還有數百輛馬車,車上裝運著煤炭。馬車上裝運的煤炭是準備補充給陶紅率領的木蘭軍、董雲慶率領的泰山軍的。
大同地區有豐富的煤炭資源(今稱大同煤田),在新石器時代,人們就在大同發現了自燃的煤炭,於是開採煤炭後取暖禦寒、燒水做飯。北魏時期酈道元的《水經注》裡就記載了大同地區煤炭的開採情況。進入明代後,大同地區的小煤窯星羅棋佈,僅口泉溝(今雲岡區政府所在地)、井兒溝(位於口泉溝西50裡,今為左雲縣店灣鎮)就有幾百個小煤窯,因此大同城內有很多煤場。在後世,大同煤田探明的煤炭儲量達350億噸。
飛虎軍、警衛營離開大同後,沿著十里河河谷一直向西,經左雲城來到了威遠堡(今威遠鎮)。威遠堡建於正統三年(1438年),位於兔毛河(今稱渾河、紅河,為黃河的支流)的西岸。從威遠堡沿著兔毛河河谷北上60多里後,來到了殺胡口堡。
當初建殺胡口堡的城門時,為了防止蒙古兵騎著馬直衝堡內,因此城門建得比較矮,騎手必須牽著馬才能進入城門,因此儘管殺胡口堡的城門可以通馬車,但不能通行坦克、裝甲車、汽車。
江天一、劉雯不得不用炸藥炸了殺胡口堡的城門,然後率部出了長城。過了殺胡口,就進入了漠南草原。他們與從張家口趕來的陶紅、董雲慶、皮洙部會師了。
陶紅、董雲慶、皮洙率部到了張家口後,由於張家口堡的城門與殺胡口堡的城門一樣低矮,只能通馬車,不能通行坦克、裝甲車、汽車,所以他們也只能把城門炸了,然後直奔野狐嶺。
野狐嶺位於張家口堡西北,長約70公里,寬約20公里,海拔1500米左右,南坡陡然下降400-600米,自古以來就是中原王朝通往漠南壩上草原的一條重要軍事通道。1211年,成吉思汗率10萬大軍在野狐嶺與50萬金兵,他利用野狐嶺的有利地形,居高臨下,帶領蒙古兵如下山猛虎,勢如破竹,全殲了金兵。
大明與蒙古人開通邊境貿易後,無數的商人在野狐嶺踩出了幾條商道,有些商道可以行馬車,有些商道只能用駱駝、馬來馱運。
儘管此時已開春,但野狐嶺上還是白雪皚皚,陶紅用坦克、裝甲車沿著可行馬車的商道在前邊開路,汽車和人員跟在後面。汽車為了防滑,還在輪胎上綁上了防滑鏈條。他們翻過野狐嶺後,一路向西,與從殺胡口堡出長城的江天一、劉雯會師。
陶紅、董雲慶將江天一、劉雯帶來的煤炭裝上了坦克、裝甲車、汽車後,又向西前行180裡後,來到了黃河東岸,趁著黃河還沒解凍,渡過了黃河,然後直奔500裡外的榆林。
魯之域率部來到井坪堡,沿著偏頭關河河谷西進,沿途收復了乃河堡後,來到了老營堡(今老營鎮)。
老營堡建於正德年間,萬曆年間曾擴建,其北控平虜堡,西銜偏頭關堡,東接寧武關,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駐守在老營堡的清軍將領孫北聽說明軍已收復了大同,殺了阿濟格後,當即投降。
孫北的祖父叫孫吳,原是老營堡的守將。孫吳死後,他的子孫就世襲老營堡守備。
魯之域收復老營堡後,附近的將軍會堡、紅內堡、永泉營堡的清軍紛紛向魯之域投降。隨後,魯之域率部趕往偏頭關堡。孫北聽說魯之域要去偏頭關堡,就告訴魯之域,他的哥哥孫南就是偏頭關堡的守將,願一同前往後,勸哥哥投降。
偏頭關堡改築於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此後,歷代對關城均有修繕。關城東銜管涔山,西瀕偏頭關河,因城堡東仰西伏,如人首之偏,故以“偏頭”命名。偏頭關與寧武關、雁門關合稱長城“外三關”。
魯之域快到偏頭堡時,看到前方的窯頭村有人舉著大明的旗幟,跪在路邊。領頭的一邊跪著,一邊呼喊著“大明萬歲”。
孫北告訴魯之域:“前邊那個領頭的是自己妹夫的哥哥,叫萬練,原來在北京供職,是錦衣衛的指揮僉事。”
魯之域心想北京的錦衣衛不是都先降李自成,後降多爾袞了嗎?就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老家就在偏頭關,他的祖父是萬曆年間率兵援朝抗倭的大臣萬世德。萬練有沒有投降李自成,我不太清楚。不過多爾袞進京後,他不願伺候da子,就偷偷溜回來了,聯絡了萬氏家族及舊部,也聯絡了我們弟兄倆,準備反清復明。誰知,我們還沒起事,你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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