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龍放出一艘小船,派交通員前往“赫克託號”送去一封信,信的落款是“劉雲龍”。信中告訴杜拉迪紐斯,你們的“斯格拉弗蘭號”已在湄公河被擊沉,命令杜拉迪紐斯率部投降。
在“普羅文查城”的杜拉迪紐斯收到了由“福祿特號”快帆船送來的通牒後,嘴巴都氣歪了。荷蘭東印度公司啥時候受到過這些威脅?蘇門答臘島、爪哇島、馬來半島、馬古魯島上向荷蘭發出這種威脅的諸多蘇丹國,都被我們摁在地上打。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劉雲龍”竟然敢向我們發出這種令人可笑的通牒,那就讓你知道荷蘭軍隊的厲害。
荷蘭軍艦傾巢而出,向劉雲龍艦隊開來。
荷蘭人的軍艦上,“赫托克號”安裝的是半長炮,炮重1542公斤(3400磅)、口徑10.67釐米(4.2英寸)、炮長2.59米(8.5英尺)、彈丸重4.54公斤(10磅),其有效射程777米(850碼),最大射程4572米(5000碼)。有效射程指的是射角為0°時的射距,最大射程是45°時的射距。這種大炮射程超過3000米(3280碼)時,實心炮彈基本沒衝擊力了,只能靠自由落體來砸了。其它軍艦安裝的大炮射程都不如“赫托克號”。
在荷蘭艦船開出港口時,邵銳向劉雲龍請示:“要不要把他們擊沉?”
劉雲龍說道:“你把他們擊沉在河口,不也堵死了航道嗎?至少等他們離開河口2公里後才能開炮。”
“要是他們發現我們這2艘鐵甲艦後會不會跑?”
“這麼遠,荷蘭人還沒本事看清我們的情況,再說在他們的概念裡還沒鐵甲艦呢。”
“太近了,他們不也會炮擊我們了嗎?”
“怕啥?我們的大炮都有炮盾,距他們3.5公里時,我們的鐵甲艦也不怕他們砸。”
待荷蘭艦船離開鹽水溪河口2公里後,雙方還相距3.5公里時,“漢武帝號”、“唐太宗號”開炮了,炮彈呼嘯著離開炮口,向遠方飛去。
首先中彈的就是“赫克託號”,一發炮彈就炸開了船艏,接著又一發炮彈炸斷了桅杆,“赫克託號”頓時失去動力,在海面上團團轉,等到第三發炮彈擊中船舷時,“赫克託號”側舷被炸開一個大口子,海水“嘩嘩”地流進了船艙。
漢斯起先拿著單筒望遠鏡在“赫克託號”上瞭望著遠處的軍艦,他搞不明白對方的軍艦竟然能隔這麼遠就擊中自己的旗艦,而是都是開花彈。不過他已沒機會弄明白了,甲板上炮彈炸開的氣浪把他掀到了冰冷的海水裡,幾分鐘後他就會被凍死。
第二艘被擊中的是“熱蘭遮號”,“唐太宗號”的2發炮彈就把它送到了海底。”
半小時不到,離港的“赫克託號”、“熱蘭遮城號”、“普羅文查號”、“白鷺號”、“瑪利亞號”都被擊沉,十幾艘小艦船隻捱了1炮就被炸得粉身碎骨,餘下幾艘小艦船拼命往港口跑,可終究沒有跑得過炮彈。
海面上只剩下了荷蘭艦船的殘骸。
站在“熱蘭遮城”稜堡裡準備觀看一場漂亮海戰的杜拉迪紐斯,只感到渾身在發抖,似乎下身也控制不住,一股熱流從褲襠裡流到了腳底。
杜拉迪紐斯想道,我們荷蘭海軍是世界上最強的海軍,以往無論和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作戰,還是與英國人作戰,還沒有被全殲的記錄。對方是什麼樣的軍隊?雙方相隔3公里多就能開炮,而且把自己的艦船全部擊沉了。現在能去巴達維亞求援的船隻都被封鎖在了港口裡,只有靠堅固的城堡擊退他們了。
稜堡裡響起陣陣哨聲,稜堡裡的荷蘭步軍立即跑向稜堡裡,嚴陣以待。
為防止荷蘭人在港口設伏,劉雲龍的幾艘軍艦靠近海岸後,對港口一陣亂轟。待確信海岸沒威脅後,駱時傑率500名步軍登陸。
在駱時傑登陸時,“漢武帝號”、“唐太宗”號開始遠端炮擊熱蘭遮城稜堡。不一會兒就把城堡裡的大炮全炸燬了。
這2艘鐵甲艦的加農炮最大射程達7公里,因此不需要等待漲潮後靠近海岸再炮擊,而且炮彈在飛行7公里落地後並不是靠砸,靠的還是炸。
杜拉迪紐斯看著不斷在城堡裡爆炸的炮彈,聽著士兵們中彈後的慘叫聲,知道這個看似堅固的城堡半小時後就會成為廢墟。
對方的人馬登陸了,預計1小時後,他們就會進攻城堡。總不能這麼輕易地放棄城堡,“普羅文查城”裡還有900名東印度公司的職員,讓他們來“熱蘭遮城城堡”,上城牆與士兵們一起保衛城堡。
駱時傑的部隊登陸後,沒有直接進攻“熱蘭遮城”,而是留下了一部分人監視稜堡,其他人去了“普羅文查城”。半途上截住了近千名來增援“熱蘭遮城”的“勇士”,這些拿著刀劍的“勇士”在幾輪槍響後,一大半倒在了地上,沒被打死的“勇士”都舉起了雙手,跪倒在地。
駱時傑這才派了300名士兵迴轉身來圍攻“熱蘭遮城”。炮擊已結束了,城堡內還剩下200多名躲在廢墟死角里的荷蘭士兵。
本來完全可以透過炮擊轟平稜堡,但劉雲龍考慮到要提高步軍的實戰經驗,因此還是讓駱時傑進攻城堡。
駱時傑計程車兵躲在離城堡200米遠的地方,看見有露頭的荷蘭士兵就開槍。然後在一個被炸塌的城牆前150米進行土工作業——挖壕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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