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鑑就跟著劉雲龍來到了紡織廠。路過盤門城門口時,看到城門口貼著好幾張募兵的告示,有蘇州衛的,也有大華公司鐵血軍的。
由於鄭暄說蘇州巡撫境內養得起60萬士兵,因此朱由檢讓鄭暄命令蘇州巡撫境內各衛所立即募兵。朱由檢答應劉雲龍將鐵血軍擴編2萬,因此袁時中也貼出了募兵告示,不過,鐵血軍募兵的條件比蘇州衛高,必須識字。
到了紡織廠後,劉雲龍讓貝喜魯把今川太郎叫來。
今川太郎沒有雙臂,周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那天在碼頭迎接皇上的日本國幕府的代表。
劉雲龍問今川太郎:“你的另一隻胳膊是怎麼回事?”
今川太郎就簡單說了一下另一隻胳膊是怎麼丟的,然後說道:“公子殿下,還是你厲害,竟然宗義成都被你策反了。”
“誰讓德川家光太摳門呢?當初他要是願花錢買下我的專利的話,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家主公也想通了,準備花巨金向你買艦船。”
“我有這麼傻嗎,讓你買了我的艦船來進攻我?”
“我們絕不會進攻你。”
“即使你不敢進攻我,你們也會進攻琉球群島、對馬島、蝦夷島。”
“他們都是貴國的屬國,我們哪敢進攻他們。”
“朝xian也曾是我們的屬國,當年你們不還是派兵渡海進攻了?”
“那是豐臣秀吉乾的,我家主公也絕不會進攻朝xian國。”
“你都被德川家光砍了二隻胳膊,還這麼竭力為他辯護,我真欽佩你對他的忠誠。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至少在5年之內,我都沒法向貴國出售蒸汽機艦船。”
“為啥?”
“我的蒸汽機訂單都排滿了,難道你想讓我違約?”
“我價格加倍也不行?”
“不行。”
“如我買不到你的艦船,我家主公會砍了我的頭。我們是老朋友了,你就不能救救我?”
“我有一計可救你。”
“說來聽聽。”
“我向你們出售槍炮彈藥,你家主公有了這些武器後,可以維持國內的穩定。”
今川太郎心想,德川家光壟斷國內的紡織品貿易後,必將引起國內各藩主的反對,時間長了還真會有藩主造反,如德川家光有了大華公司生產的新式武器,確實能擺平那些想造反的藩主,於是問道:“價格呢?”
劉雲龍的想法是如日本國內真發生混亂,必將影響自己在日本的紡織品貿易,所以才主動提出向德川家光出售槍炮的。即使德川家光有了新式武器,僅靠風帆艦船,也沒法大規模跨海攻打琉球、蝦夷島。他見今川太郎詢問槍炮的價格,就說道:“你知道,我做生意一直是童叟無欺、市無二價的,如貴國想要採購的話,與別的國家是同樣的價格。”
“你們已向別的國家出售新式武器了?”
“不瞞你說,柬埔寨、柔佛、渤泥、萬丹、蘇祿等國都來向我採購武器了,即使你現在預定,正常的話也得等到明年。不過,你採購了槍炮,又想提前拿到貨的話,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稍微加點價,我可以優先向你供應。”
“你不是說不想違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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