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早就守在皇宮門口了,看見劉雲龍來後,就領著他倆進了宮。
大殿門口站著十幾個習武堂的女兵,過一會兒她們將隨陶紅回蘇州。劉雲龍和這些女兵打過招呼後,走進了殿內。
殿內,太上皇朱由檢、義興帝朱慈烺、周皇后、袁貴妃、方貴妃、沈貴妃、張皇后都在,陶紅、阿娟、阿雯站在張皇后的後邊。
朱由檢看見劉雲龍、黃麗菊進殿後,說道:“先坐一會兒吧。”
待劉雲龍坐定後,朱由檢指著陶紅、阿娟、阿雯,問劉雲龍:“她們三個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劉雲龍知道他問的是張皇后認她們仨做義女的事,於是對張皇后說道:“承蒙張皇后的厚愛,我替她們的父母,替家父家母謝謝張皇后。”
朱由檢對陶紅、阿娟、阿雯說道:“幾個皇后都捨不得你們走,特別是皇嫂,都哭了幾天了,說有她們陪著她說話,心裡特開心。”
劉雲龍就對張皇后說道:“等她們畢業後,一定會經常來看望你的。”
張皇后問道:“聽說阿娟、阿雯的親生父母一直沒找到?”
“我聽岳父說,當初他在木瀆街上看到有人賣女,覺得她們可憐,就把她們買下了。後來再也沒了她們父母的訊息。”
張皇后聽到這裡,眼淚就簌簌地流了下來,對朱由檢說道:“你看我的兒多可憐,你得想想辦法呀。”
朱由檢忙說道:“皇嫂請放心,我讓錦衣衛拿著她們的照片,到全國各地去找,一定把她們的親生父母找到。”
張皇后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陶紅說道:“阿紅都21歲了,你是不是該給她找個好人家了?”
朱由檢就說道:“前二天,我已讓幾個大臣去暗中打聽了,看看誰家還有未定親的小夥子。”然後,他問陶紅:“你有看中的嗎?有的話,我讓皇帝給你賜婚。”
誰知陶紅聽了這句話後,問朱由檢:“太上皇,此話當真?”
朱由檢就說道:“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你告訴我,你看中了誰?”
陶紅就指著劉雲龍說道:“我要嫁給他。”
此話一齣,殿內的人除了黃麗菊外,其他的人都懵了。
劉雲龍忙說道:“阿紅,不許胡鬧。”
朱由檢也指著劉雲龍、黃麗菊,對陶紅說道:“他已有阿菊了,你怎麼還可以嫁給他?”
周皇后也說道:“就是。你是皇嫂的義女,是公主。你知道朝廷的規矩,駙馬爺是不許納妾的。”
陶紅就對張皇后說道:“乾孃,既然你要把我嫁出去,就得為我做主。除了他,我誰也不嫁。”
劉雲龍心想,大概陶紅幾個照顧了皇后、妃子們一個多月,與她們混熟了,所以說話都很隨意,甚至還有點撒嬌的語氣。
劉雲龍剛想說話,就聽張皇后對周皇后說道:“玉鳳妹妹,按說皇家公主是不能嫁給有家室男人的,可我只是一個過時的皇后,所以還是可以變通的。在船上時,吳郎中不是說過嗎,我們不能再‘守古法’了。”然後對朱由檢說道:“皇叔,你看呢?”
朱由檢一聽,就知道張皇后心裡已同意了,可畢竟還有個黃麗菊呢,朝廷不也有個規矩嗎,男人要納妾的話,必須經過正妻的同意。心想只要黃麗菊不同意,就能按《大明律》來說服陶紅,於是問黃麗菊:“阿菊,你是什麼態度?”
誰知黃麗菊卻說道:“他早該娶她了。”
黃麗菊這麼一說,殿內的人都愣住了,原來黃麗菊早知道陶紅的心思了,而且還不反對。
這下輪到劉雲龍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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