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幹威在烏里克部落的人帶路下,來到“奧薩”,與留守在“奧薩城”的哥薩克人進行了戰鬥。正在修城的庫圖利克部落的蒙古人在混亂中逃走了。
槍聲停止後,庫圖利克帶著幾個人來到城堡“偷窺”,發現一些身穿藍色制服的人正在打掃戰場,地上躺著60多個哥薩克人,匪首科列斯尼科夫的頭只剩下了半個。再仔細一看,這些穿藍色制服的人也有槍、炮,頭上還盤著頭髮,這不是南方的漢人嗎?庫圖利克遇到過來這裡做生意的漢人商人,知道只有南方的漢人才盤發。
庫圖利克恨死了這些哥薩克人,自他們征服自己的部落後,不僅要每戶每年向他們上交10張皮毛,還要向他們供應食物,稍有不如意,他們就殺人,連自己的女兒被他們集體玷汙後也被殺了。庫圖利克心想,儘管他們是漢人,但“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於是決定投靠這些漢人。
庫圖利克與趙幹威見面後,告訴趙幹威,還有30多個哥薩克人去徵收皮毛、食物了,我願帶著你們去消滅他們。
於是,庫圖利克的手下,帶著趙幹威的10幾個鐵血軍,離開奧薩城,去搜索附近的哥薩克人了。那些哥薩克人正在十幾公里外的一個村子裡搶劫,遭到鐵血軍、庫圖利克部落的聯合剿殺後,一個都沒跑掉,帶隊搶劫的巴哈波夫被剁成了肉醬。
歷史上,科列斯尼科夫於1645年到達奧利洪島,並於冬季渡過貝加爾湖,1647年在上安加拉河河口建立了“上安加拉斯克”(今Nizhneangarsk)。同年,巴哈波夫率領50名哥薩克人來到貝加爾湖西南,建立了“庫爾圖克”(今Kultuk)。1649年,巴哈波夫率領50名哥薩克人渡過貝加爾湖,征服了維季姆高原。1652年,巴哈波夫帶領哥薩克人來到安加拉河上游,佔領了“厄爾克村”,建立了“伊爾庫茨克城堡”,同年,巴哈波夫率領哥薩克人在貝加爾湖畔東北維季姆高原齊帕河(今Tsipa河)流入鮑恩特湖(今Baunt湖)的河口處建立了“鮑恩特夫斯克”(今鮑恩特)。由於鐵血軍的到來,科列斯尼科夫、巴哈波夫的美夢破碎了。
幹掉奧薩城的100個哥薩克人後,趙幹威率部繼續順著安加拉河西進420多公里,來到了“布拉茨克”。
原先在布拉茨克放牧的是吉利吉斯人圖爾馬部落。吉利吉斯人一直在葉尼塞河中上游、安加拉河中下游放牧,過著半農半牧的生活。當年(1631年)俄國人來到布拉茨克時,圖爾馬酋長曾率部落與哥薩克人大幹了幾場,可惜技不如人,最後不得不逃往叢林。
俄國人已在“布拉茨克”經營了十三年,城內不僅有200多個哥薩克士兵,還有近千名商人、獵人、工匠,城外還有幾百名俄國農奴,他們在城外開墾了近萬畝耕地。
趙幹威來到“布拉茨克”城外後,下令開炮。炮彈在城內炸開後,斷胳膊、斷腿隨著碎木條飛上了天,城內的俄國人知道了什麼叫地獄。
城內的司令官叫伊萬諾維奇·基奧爾基,他自3年前來到布拉茨克後,就沒有遇到過大規模的抵抗,附近的土著人偶爾有不聽話的,都被他砍了頭。基奧爾基聽到炮聲後,心想誰這麼大膽,竟敢炮轟城堡?他來到瞭望臺,發現2裡外有5門炮正在向城內開炮,土著人是沒有這種大炮的,喀爾喀蒙古人、厄魯特蒙古人也沒有這種大炮,不知道他們來自哪裡?儘管他們人數好像不多,但不知道城外有沒有埋伏,因此他也不敢擅自下令士兵出城主動進攻,只得命令城內計程車兵堅守城市。他命令炮兵將城內的10門大炮調過來,與城外的炮兵對轟,誰知自己的大炮還沒架好,就被對方全數摧毀了。他見自己的炮兵全被摧毀後,感到不妙,心想要是照這麼被對方轟下去,恐怕自己的200名士兵也堅持不了多久,於是忙來到市政廳,想讓市長謝爾蓋組織城內的獵人、工匠、商人一起參加戰鬥。
市長謝爾蓋與基奧爾基是同一年來到布拉茨克的,自城內響起炮彈的爆炸聲後,就一直戰戰兢兢地躲在市政廳裡,唯恐炮彈什麼時候砸穿屋頂後,落下來。當基奧爾基要求他組織城內的獵人、工匠、商人參加戰鬥,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趕緊下令,敲響了教堂的鐘。
教堂的鐘聲響起後,城內的獵人、工匠、商人冒著炮火來到教堂前,聽謝爾蓋市長的動員令。謝爾蓋的話還沒講完,一顆炮彈落在了教堂前,謝爾蓋和基奧爾基就被炸上了天。
基奧爾基被炸死後,軍官伊萬·卡爾金接過了指揮權,指揮著數百名獵人、工匠、商人走上木質城牆,參加護城戰。
此時,布拉茨克城的城門、城牆被炸開了好幾個口子,趙幹威計程車兵已在攻城。
卡爾金見敵人的槍支隔著老遠就能開槍擊中城牆上的人,知道不僅敵人的炮火比自己的要好,槍也比自己的先進。等城牆上倒下了200多個人後,他知道守城無望,就偷偷地溜下了城牆,準備帶著衛兵逃跑。他還沒溜到城牆底,一顆炮彈正好落在了他的邊上,他和他的3個親兵被炸得粉碎。
歷史上,伊萬·卡爾金於1648年率領60名哥薩克人來到貝加爾湖支援巴哈波夫,並於同年從北部繞過貝加爾湖,來到湖東的巴爾古津河口,建立了“巴爾古津斯克城堡”(今烏斯基巴爾古津)。由於鐵血軍的到來,他再也沒機會去貝加爾湖了。
城牆上活著計程車兵、獵人、工匠、商人見2個指揮官都死了,頓時作鳥獸散,四處亂跑。鐵血軍輕鬆佔領了布拉茨克,把投降的哥薩克士兵、獵人、工匠、商人、農場主都押到教堂前的廣場後,向廣場扔進了十幾顆手擲彈,城內只剩下了俄國女人和她們的孩子。在鐵血軍光復的城市中,布拉茨克成了少有的沒留俄國工匠的城市之一。
鐵血軍佔領布拉茨克城後的第二天,得到訊息的吉利吉斯人,在圖爾馬酋長的率領下,對城外的俄國農奴進行了屠殺。圖爾馬部落被俄國人欺負了十三年,在他們眼裡,這些俄國農奴佔據了他們的土地,所以他們也是自己的敵人。
圖爾馬部落原效忠於漠西厄魯特蒙古(也稱衛特拉蒙古),後來又聽命於喀爾喀蒙古。自被俄國人征服後,他率部躲到了布拉茨克城西60公里的地方,繼續與入侵的俄國人進行周旋。儘管圖爾馬知道佔領布拉茨克城的是漢人,他還是帶著人來到了城內,面見趙幹威,宣佈願效忠於大明國皇帝。
吉利吉斯人的語言與布里亞特蒙古人的語言是相通的,都屬於蒙古語西伯利亞方言。趙幹威帶來的嚮導自然聽得懂吉利吉斯人的話。趙幹威聽說圖爾馬把城外的俄國農奴全乾掉了後,忙問道:“圖爾馬酋長,你把俄國農民都殺了,誰來耕地?”
圖爾馬說道:“我們自己來耕地。”
“你們還知道怎麼耕作嗎?”
“族裡很多老人還懂得怎麼耕地。”
“行,那我把城外的耕地都交給你了。”
“俄國人種的是黑麥,我們也吃不慣,以後能不能改種小麥。”
“這裡種小麥的話,只能種春小麥。黑麥比小麥耐寒,可以越冬。”
“黑麥做出來的食物是黑的,誰願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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