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薩克士兵見葉利扎維塔的腰脊椎斷了,知道憑現在的醫術,即使將他救回歐洲老家,他的下輩子也只能癱瘓在床上了,於是搖了搖頭,扔下他不管,跑上城牆去抵抗的敵人了。
葉利扎維塔躺在地上,眼見著敵人的炮火炸燬了城樓、城門、城牆及城內無數的房屋,城內的軍人、商人、獵人、工匠、女人、孩子四處哭喊著、奔跑著,躲避著炮火,半個時辰後,城內已沒有一座完整的建築了。數千名黑眼睛、黑頭髮,身穿藍色制服的軍人衝進了城內,他們遇到抵抗的,不是用槍擊斃,就是用刺刀刺死。葉利扎維塔想著,這些士兵是怎麼把刺刀裝到槍口上的?他正想著,突然看到一個敵人端著槍來到他身邊,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軍服後,就舉起刺刀朝自己的胸口刺了過來。葉利扎維塔終於知道,不僅自己的痛苦結束了,這裡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1800多名鐵血軍士兵衝進了城內,用子彈、刺刀幹掉了城內敢於抵抗的俄國人,然後把俘獲的俄國人集中到教堂前進行甄別,凡是工匠、農奴的就站一邊,軍人家屬、獵人、商人、農場主就站另一邊。甄別完成後,先將俄國獵人、商人、農場主押到城外處決,然後再讓城內的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奴隸對俄國工匠、農奴進行甄別,凡是有血案的,也全部處決。今後,他們的女人不是留在城內的青樓裡,就是送給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
尚憲勇佔領“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後,將它改名為“紅崖”,並派出士兵,清理俄國人設在周邊的哨所。
得到訊息的吉利吉斯人、布里亞特人紛紛走出叢林,帶著仇恨對城外的俄國農奴進行報復,要不是被鐵血軍及時制止,恐怕連這些貧苦的俄國農奴都會被殺光。
在吉利吉斯圖巴烏魯斯大酋長巴勒達爾宣佈效忠於大明國皇帝后,尚憲勇將“紅崖城”交給了他管理,然後率部進入了阿巴坎河盆地(今稱米努辛斯克盆地)。
吉利吉斯葉澤爾烏魯斯的首府原設在葉尼塞河、阿巴坎河(也稱稱阿穆哈河)交匯處的阿穆哈拜商。俄國人佔領“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後,除了入侵坎河盆地外,也派重兵入侵阿巴坎盆地,不僅佔領了阿穆哈拜商,還在盆地南部的葉尼塞河與圖巴河交匯處、葉尼塞河與米努薩河交匯處及盆地北部的丘雷姆河與阿欽卡河(今Achinka河)交匯處等幾個地方築有哨所。俄國人佔領“阿穆哈拜商”後,將它改名為“烏斯基阿巴坎”(歷史上,俄國徹底佔領阿巴坎盆地後,於1675年將其擴建為城,改名為“烏斯基-阿巴坎斯科耶”,1931年又改名為“阿巴坎”),將米努薩河河口的哨所稱為“米努辛斯克”(歷史上,俄國人於1739年將其擴建為城),將丘雷姆河與阿欽卡河交匯處的哨所稱為“阿欽斯克”(歷史上,俄國人於1682年將其擴建為城)。俄國人利用這些哨所、兵營不斷地“討伐”盆地裡不願屈服的吉利吉斯人、蒙古人。
鐵血軍進入阿巴坎河盆地後,在吉利吉斯人的帶領下,摧毀了俄國人在盆地內建立的所有哨所。鐵血軍將俘虜的哥薩克人交給了吉利吉斯人,憤怒的吉利吉斯人將這些哥薩克俘虜全部砍了頭。
至此,葉尼塞河流域的俄國人被全部消滅。
尚憲勇將“烏斯基阿巴坎”改回了“阿穆哈拜商”,將“米努辛斯克”改名為“米努薩”,將“阿欽斯克”改名為“阿欽”。他把“阿穆哈拜商”交給了走出叢林的葉澤爾烏魯斯大酋長巴斯特爾後,帶著他來到了“阿穆哈拜商”村南8公里的地方,這裡位於阿巴坎河南岸,地面上長著豐美的水草。他令鐵血軍戰士在這裡找了幾個地方後,開始挖掘。儘管戰士們和吉利吉斯人不明所以,但還是在地面上不斷地挖著、挖著,終於在一個地方找到了幾個廢棄的牆基、地宮、瓦片、瓦當、綠玉花瓶、門環銅釦。
清理了牆基上所有的積土後,發現這是個宮殿遺址,遺址面積約1500平方米,中央有四方形大殿,大殿四周還有19間房屋,每間屋子的牆基厚達2米,地上還有木炭。
尚憲勇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揀起幾塊瓦當,發現每塊瓦當上都有字,大部分是不認識的突厥文,但在幾塊瓦當上有漢字“天子千秋萬歲常樂未央”。
尚憲勇指著有突厥文的瓦當,問巴斯特爾:“你認識這些字嗎?”
巴斯特爾端詳了半天,說道:“好像是天子千秋萬歲常樂未央。”然後問道:“將軍,這是誰的祖屋?”
尚憲勇告訴巴斯特爾:“這是你們大將軍的祖屋,也是我們大將軍的祖屋,他叫李陵。”
巴斯特爾從吉利吉斯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故事中,聽說過李陵,於是忙驚訝地說道:“什麼,這就是右賢王的宮殿?這麼說還真有李陵?”
“是的。李陵曾是大漢的將軍,有一次他率5000步軍到達了阿爾泰山,被匈奴王的8萬騎兵包圍。他雖率軍力戰,但終因矢盡糧絕,被匈奴人俘虜了,後被迫投降。匈奴王很器重李陵,就封他為右賢王。由於李將軍不願與大漢國軍人作戰,就率部來到了阿巴坎河盆地居住,直到去世。”
“怪不得傳言說我們有漢人血統,原來確有其事。”
“既然你知道有漢人血脈,你該怎麼做?”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蒙古大汗靠不住。既然你們來了,我不依靠你們,還能依靠誰?”
於是,巴斯特爾帶著手下十幾個小酋長,在鐵血軍的龍旗下宣誓效忠於大明國皇帝。
尚憲勇剛從阿巴坎河回到阿穆哈拜商,就看到指揮部門口有30多個騎兵,是護送電報機、報務員的衛兵,他們先坐船從丘雷姆河到阿欽斯克,再來到這裡。尚憲勇明白,他們能從丘雷姆河坐船來到這裡,說明俄國人設在丘雷姆河下游的梅列茨克城堡已被摧毀了。
尚憲勇立即用電報機向袁時泰報告情況,袁時泰命令他於八月一日進攻唐努烏梁海盆地。
自天啟三年(1623年)衛特拉蒙古人退出葉尼塞河地區後,和託輝特部所轄的克穆齊克部蒙古人就越過西薩彥嶺,進入了阿巴坎河盆地,他們主要在阿巴坎河盆地南部放牧。
尚憲勇得令後,由劉霍、宋寧各帶領1000名鐵血軍士兵,分別溯著葉尼塞河、阿巴坎河上行,將克穆齊克部蒙古人趕進了西薩彥嶺,然後跟隨著他們的蹤跡,向唐努烏梁海盆地挺進。
幾百名跟在宋寧支隊後邊的吉利吉斯人來到葉尼塞坪(今奧茲納琴諾耶),在鐵血軍的護衛下開始建基地、港口。
葉尼塞河在葉尼塞坪以上屬於上游,並不能通航,在葉尼塞坪以下屬於中游、下游,可以通航。有了“葉尼塞坪港”,進入唐努烏梁海盆地的鐵血軍就有了後勤基地。
尚憲勇留在阿穆哈拜商,一邊坐鎮指揮,一邊組織吉利吉斯人修復阿穆哈拜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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