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時泰與夏春柳分手後,進入了額爾齊斯河,很快就看見了俄國人在額爾齊斯河右岸建立的“薩馬洛沃斯克”城堡。
“薩馬洛沃”地區的土著人是漢特人(也稱奧斯加克人),他們在16世紀才來到這裡,是“薩馬洛沃”地區第一批定居者。萬曆十三年(1585年),俄國人在額爾齊斯河、鄂畢河交匯處的鄂畢河右岸建立“鄂畢城”後,俄國人佔領了“薩馬洛沃”地區(或稱鄂畢城地區)。由於鄂畢河在開河後或雨季後常常會發大水淹沒“鄂畢城”,於是俄國人於崇禎十年(1637年)在額爾齊斯河河口以上15公里的小山腳下建立了“薩馬洛沃斯克”城堡。由於“薩馬洛沃斯克”地處鄂畢河、額爾齊斯河交匯處,就漸漸成了兩條河流的皮毛交易中心,且其位於高處,並不會遭水淹,因此越來越多的俄國人來到了這裡,成了鄂畢河流域、額爾齊斯河流域的重要城市,而原先的“鄂畢城”漸漸退化成了俄國獵人的營地。在後世的1940年,前蘇聯將“薩馬洛沃斯克”改名為“漢特-曼西斯克”。
“薩馬洛沃”城內有1000多俄國人,還駐紮著100多名哥薩克士兵,當鐵血軍的炮彈落在城內時,俄國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他們明白有敵人來進攻時,已來不及了,因為無數的炮彈開始接二連三地在城裡炸開了,很多炮彈炸開後,還引燃了城內的木頭建築,頓時城內炮火連天,濃煙滾滾。
鐵血軍用艦炮轟了半小時後,幾百名戰士衝進了城內,將敢於頑抗者全部擊殺,隨後將俘獲的俄國人押到城外,全部殺掉。被俄國人俘虜後押到這裡來做奴隸的吉利吉斯人、蒙古人,全部恢復了自由,每個成年吉利吉斯人、蒙古人還領到了一個俄國女人。
有些逃出城外,躲進東部密林裡的俄國人,由於鐵血軍封鎖了鄂畢河、額爾齊斯河,他們不是被野獸吃掉,就是活活餓死。
袁時泰佔領“薩馬洛沃斯克”後,將它改名為“漢陽”,今後“漢陽港”將是大明國在額爾齊斯河下游的最大港口。
袁時泰在“漢陽”留下50名士兵駐守後,率部沿著額爾齊斯河繼續上行了約630公里,沿途摧毀了俄國人在孔達河(今Konda河)、科朱爾卡河(今Kozhurka河)、傑米揚卡河(今Demyanka河)、圖爾塔斯河(今Turtas河)等河口的哨所,來到了託博爾河河口8公里的地方,看到了託博爾斯克城堡。
託博爾河是額爾齊斯河的左岸支流,發源於哈薩克的圖爾蓋(Tuigay)高原,它自源頭流出後向東北方向流,在“託博爾斯克”注入額爾齊斯河,全長約1590公里,主要支流有烏巴甘河(今Ubagan河)、伊塞特河(今Iset河,也稱伊謝季河)、圖拉河(今Tura河)、塔夫達河(今Tavda河),因地處西西伯利亞平原,春季為洪水期,夏秋季自河口以上可以通航360公里。
“託博爾斯克”是俄國人於萬曆十五年(1587年)建立的,城堡上游9公里就是“西伯利亞汗國”曾經的第二個都城“卡什雷克”(Qasliq,也稱伊茲爾Qizil)。俄國人建立“託博爾斯克”城堡後,隨即成立了託博爾斯克督軍府,這裡成了俄國人入侵西伯利亞的大本營,常年駐紮著300多名哥薩克士兵。後來,從烏法、彼爾姆翻越烏拉爾山,來到西伯利亞的俄國人大多經圖林斯克、託博爾斯克後,再去往秋明、塔拉、薩馬洛沃、別列佐沃、曼加澤亞、託木斯克、庫茲涅茨克、圖魯漢斯克、葉尼塞斯克、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因此託博爾斯克很快又成了俄國人在西伯利亞的交通中心。有些俄國人來到託博爾斯克後,就留在了城內,隨著越來越多的俄國人留在城裡,託博爾斯克變成了俄國人在西伯利亞的行政中心、貿易中心,蒙古人、吉利吉斯人、哈薩克人、塔吉克人、布哈拉人來到託博爾斯克後,運來絲綢織品、絲絨織品、絲毛織品、棉麻織品、皮毛、馬匹,甚至也帶來擄掠來的奴隸,他們從俄國人那裡交換呢絨、銅、鐵、錫。到崇禎十七年,城裡已有了近萬俄國人。託博爾斯克督軍府不僅為城裡的俄國人建造了木質教堂、監獄,還在籌建石質的教堂、“克里姆林宮”。歷史上,託博爾斯克第一座石質建築是由來自莫斯科的瓦工於1686年建造的索菲亞聖母昇天大教堂,隨後就是石質的託博爾斯克克里姆林宮。克里姆林在俄語中的意思是“內城”、“要塞”,在蒙古語中意為“堡壘”。
為防止託博爾斯克城內的俄國人逃跑,袁時泰派出2000名士兵悄悄地從北、東、南三面包圍了託博爾斯克城。
當幾百名鐵血軍士兵來到託博爾斯克城東一座小山時,發現有十幾個人騎著馬,正在向森林裡跑去,他們手裡拿著弓箭、長矛和彎刀。這些人是看到有兵丁靠近後,為防止被發現才撤往森林裡的,可他們並不知道這片森林裡早有人埋伏,進入森林後就全被俘虜了。
被俘的人被押到了鐵血軍千總鄒學溎面前,鄒學溎見他們都是黑眼睛、黑頭髮,透過通譯用蒙古語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人在被俘時,就發現俘虜他們計程車兵與自己一樣長著黑眼睛、黑頭髮,而且這些士兵與哥薩克人一樣,手裡都有槍,就是不知道這些士兵是哪來的?嘴裡就嘰哩哇啦地喊著,誰知這些士兵聽不懂自己的話。他們被押到鄒學溎面前,見有人能說蒙古語,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就說道:“我們是吉利吉斯人,是博斯托爾果依汗的手下。”
鄒學溎來西伯利亞前參加過培訓,知道“博斯托爾果依”是吉利吉斯人阿勒蒂爾烏魯斯的首領,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吉利吉斯人的頭目說道:“我叫葛楚祿。”
“你們不是在薩萊爾山、丘梅什河一帶放牧的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以前我們是在薩萊爾山、丘梅什河一帶放牧,俄國人來後,我們大部分人跟著汗王撤到了額爾齊斯河。”
“你們是跟著杜爾伯特部一起撤過來的吧?”
“是的。”
“你們來這裡幹嘛?”
“我們想偷襲出城的俄國人。”
“哦?要是出城的是俄國老百姓呢?”
“老百姓?城裡就沒好人,都是殺人放火的惡魔。”
“是嗎?你們偷襲過幾次?”
“我們經常偷襲他們,至於具體次數,記不清了。”
“殺了多少俄國人?”
“不多,就殺了幾十個俄國人。”
“怎麼才殺了幾十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