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漢明》第584章 蒙古高原(2)(1)

作者:曲石·5個月前

陸錦堂率領著鐵血軍沿著音果達河溯水而上,到了上游後沿著一條“埃文基古道”進入了楚庫河的支流哲爾基河(今Zhergey河),前行70裡後就進入了楚庫河。

楚庫河(今Chikoy河)發源於狼居胥山(今稱肯特山)北麓,它從源頭流出,向北流動160多公里後,折向西流動170多公里,又折向西南流動100多公里後,然後朝西北方向流動,直至匯入色楞格河,全長約770公里。

陸錦堂率部進入楚庫河後,在烏爾盧克遇到了蘇布臺的左翼。蘇布臺左翼約有400戶,在鐵血軍的突襲下,損失了300多人,大部分蒙古兵扔下家屬,逃往奇科伊。誰知他們逃到奇科伊沒幾天,又遭到了鐵血軍的進攻,部分蒙古兵不得不跟隨蘇布臺向南逃跑。

陸錦堂擊潰克烈部左翼後,渡過楚庫河,沿著一條山谷翻過狼居胥山(肯特山),來到了宗哈拉草原。在這裡放牧的是土謝圖汗部合爾恩臺吉率領的蒙古人。

合爾恩是蒙古合答斤部的後裔。合答斤部是成吉思汗母親的部落,因此在蒙古各部落中的地位很高,僅次於黃金家族。合答斤部隨成吉思汗四處征戰後,也被分散在各地,漠南、漠北、漠西蒙古中都有合答斤部。歷史上,漠南蒙古合答斤部大多漢化,改姓“合”或“和”。

合爾恩從部分逃到境內的蘇布臺手下的蒙古人那裡已經知道有明軍來進攻,但他以為明軍會沿著楚庫河去色楞格河,沒想到明軍竟然翻過了狼居胥山(蒙古人稱不兒罕山,今稱肯特山),於是倉促迎戰,被陸錦堂打得落花流水,與蘇布臺一樣,不得不帶著部眾向南逃。

宗哈拉草原的南邊是熬爾告(也稱烏爾格,今烏蘭巴托),是蒙古人的宗教聖地,袞布的次子札那巴札爾就在那裡做活fo(即哲布尊丹巴一世)。

陸錦堂擊潰合爾恩部後,正想對合爾恩部進行跟蹤追擊,卻收到了總部送來的電報機和補充物資。透過電報機與餘孝祥聯絡,才知道總部要求他留在宗哈拉,掩護在恰克圖的闕崇德、陳鍾琛、朱永康、羅宏章部,打擊袞布增援恰克圖部隊的側翼。掩護任務完成後,於八月五日進攻敖爾告(即今烏蘭巴托)。

於是,陸錦堂留在了宗哈拉草原休整。

八月五日,陸錦堂率部殺向熬爾告(今烏蘭巴托)。

在音果達河河口附近被擊潰的巴特爾帶著1000多人沿著山谷向南一路狂奔,準備投靠在阿加河流域放牧的額日斯,誰知半路上看到額日斯也在一路狂奔,一問,才知道漢人也進入了阿加河,額日斯部也被漢人軍隊擊潰了。

巴特爾見額日斯與自己一樣喪魂落魄,就問道:“這下我們怎麼辦?”

額日斯想了一下,說道:“我們去找蘇古爾特,他應該有5000人馬。”

蘇古爾特是碩壘汗部的臺吉,他的牧地就在博爾賈河流域。於是,巴特爾、額日斯帶著殘部繼續向南狂奔,快跑到鄂嫩河與博爾賈河交匯處時,巴特爾的一個斥候就前來報告,前方有漢人軍隊。

巴特爾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斥候說道:“他們也有斥候在四周偵查,所以我不敢靠得太近,估計有2000多騎兵。”

“他們往哪裡去了?”

“他們往西邊去了。”

西邊是布杜蘭,那裡是蘇合臺吉放牧的地方,蘇合與巴特爾、額日斯一樣,原先都是碩壘三伯父的部屬,現在都由駐哈拉諾爾的碩壘汗的五子察布里統領。

巴特爾心想要不要與蘇合臺吉合作,幹掉這支漢人部隊?於是他看了看額日斯,問道:“額日斯臺吉,你看我們要不要與蘇合臺吉合作一次?”

額日斯聽後心想,你個傻帽,我們近萬人都沒打贏幾千漢人,你還敢帶殘兵去招惹2000多的漢人軍隊?不過,這個誘惑太大了,要是真能殲滅那支2000人的漢人騎兵,也是大功一件,於是說道:“就怕他們有後手?”

巴特爾說道:“他們有這麼多人嗎?即使有,我估計他們距這裡也至少有1天的路程,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蘇合臺吉消滅漢人的這支先遣部隊。”

額日斯心想巴特爾說的或許也有道理,我們都是騎兵,又熟悉地形,速度肯定比漢人快。他剛想答應巴特爾的建議,突然他派出的幾個斥候回來了。

一個斥候向額日斯報告道:“臺吉,不好了,東邊有數千漢人軍隊過來了。”

另一個斥候也報告道:“臺吉,南邊也有幾千漢人軍隊。”

額日斯一聽,忙問道:“南邊也有漢人部隊?他們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斥候就說道:“看樣子好像是從額爾古涅河那邊過來的。”

巴特爾、額日斯一聽,都傻了,心想難道漢人是從石勒喀河、額爾古涅河(即額爾古納河)兩個方向進來的?要真這樣的話,還談什麼和蘇合臺吉合作?趕緊跑路要緊,不然會被漢人軍隊包圍的。於是額日斯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向南跑,去巴彥烏拉投靠二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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