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孝祥在博碩湖盆地建了個基地後,令闕崇德、陳鍾琛各率500名步軍、500名騎兵沿著希洛克河(今Khilok河)南下,進攻恰克圖。
希洛克河發源於興安山,是色楞格河的右岸支流,全長約840公里。希洛克河在博碩湖盆地的下游是庫爾土坎的弟弟庫爾多坎放牧的地方,庫爾多坎看見鐵血軍來後,就聽從了哥哥的勸告,沒有與鐵血軍為敵,並協助鐵血軍在希洛克河、布魯德河河口建了基地。闕崇德、陳鍾琛也順利地沿著希洛克河谷到達下游的比柳泰,再透過連水陸路,進入了楚庫河,進攻恰克圖,那裡是喀爾喀土謝圖汗的直屬領地了。
闕崇德、陳鍾琛南下後,餘孝祥帶著1000人跟著嚮導烏尼爾繼續西進。
從博碩湖盆地到葉拉夫寧盆地的直線距離只有80公里,但中間是茫茫的原始森林,裡面不僅有成群的野獸,還有眾多沼澤,如擅自闖入這片森林,將會付出巨大代價。好在鄂溫克人在做生意時闖出了一條“埃文基古道”,這條古道是從博碩湖盆地的北部,沿著一條山谷,經捷連巴到達維季姆河谷地,那裡有一條維季姆河的支流克魯伊河(今Kholoy河),順著克魯伊河山谷溯水而上,就能到達葉拉夫寧盆地。儘管這條路要多走100多公里,但風險要小得多。
幾天後,餘孝祥就進入了克魯伊河。
克魯伊河發源於葉拉夫寧盆地的伊辛加湖,河水從湖中流出後,一直朝東北方向流動60公里後,匯入維季姆河。克魯伊河兩岸有很多褐鐵礦、硫鐵礦,布里亞特蒙古人開採了這些鐵礦、硫鐵礦後冶鐵、制硫。
餘孝祥率部在克魯伊河河口前行40多公里後,軍官霍臣啟來報,前方有2000多蒙古人擋住了去路。
從博碩湖盆地出發前,庫爾土坎曾告訴餘孝祥,霍林部落臺吉塔布恩手下有3000戶,牧地從葉拉夫寧盆地一直延伸到色楞格河,在葉拉夫寧盆地放牧的是塔布恩手下的宰桑敖其爾。庫爾土坎還給塔布恩寫了一封信,勸他不要與鐵血軍為敵。
餘孝祥聽了霍臣啟的報告後,問道:“你們沒把庫爾土坎的信給他們看?”
霍臣啟說道:“庫爾土坎的信使把信給他們領頭的宰桑敖其爾看了,可他們還是不許我們過去。”
餘孝祥心想,實在不行的話,又得硬闖了。他隨霍臣啟來到前營,從望遠鏡裡看到前邊還真有2000多名手持弓箭、彎刀的蒙古人,他們的身後還有10門大炮。很顯然,自己在克魯伊河谷地行軍時,塔布恩就得到了訊息,而且很不歡迎餘孝祥的到來。更遠的山包下還有沒有其他蒙古人,因視線受阻,還不知道。
庫爾土坎的信使叫桑傑,他看了看餘孝祥,說道:“要不,我再和他們的頭領溝通一下?”
餘孝祥說的:“你和我的親兵一起前往。”
“行。”
“你們小心點。”
“沒事,我們布里亞特人不會打自己人的。”
過了一會兒,桑傑和親兵回來了。
餘孝祥問道:“情況怎麼樣?”
桑傑搖了搖頭,說道:“很遺憾,他們的宰桑敖其爾還是說不歡迎你們漢人。”
親兵說道:“我好說歹說,他們還是讓我們回去。”
旁邊的烏尼爾說道:“你們只有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才會服輸。”
餘孝祥心想,看來不得不和塔布恩幹一仗了,於是問霍臣啟:“我們都準備好了嗎?”
霍臣啟說道:“除了熱氣球還沒升起來,其它都準備好了。”
“趕快升熱氣球。”
“是。”
桑傑見鐵血軍準備開戰了,擔憂地問道:“你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
“你放心,我們並不是為了殺戮而來。”
這話桑傑是相信的,因為鐵血軍佔領博碩湖盆地後,不僅放了庫爾土坎,還釋放了所有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