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造漢明》第735章 準噶爾部的末日(4)(2)

作者:曲石·5個月前

策臣跟在父親的身後,想著自己的牧地被昆都倫烏巴什襲擊,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飛到自己的牧地上空,去看看自己的妻妾、屬民、牛羊怎麼樣了。

其實,巴圖爾琿臺吉心裡一樣著急,恨不得馬上抓住昆都倫烏巴什,但作為準噶爾——喀爾喀聯軍的總指揮,他不能扔下和碩特部、杜爾伯特部、輝特部的將士,而只顧著自己,不然今後怎麼統御他們?因此他故作鎮靜地和鄂齊爾圖一起騎著馬,向山外走著。

他們很快來到了阿拉山口。

巴圖爾琿臺吉看了一眼身後,有計程車兵拉著傷員,有計程車兵拉著屍體,行軍隊伍延續十幾裡。巴圖爾琿臺吉想著,以前在與哈薩克人的戰鬥中,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這次揚吉爾不知從哪裡搞出了個火槍隊,害得衛拉特——喀爾喀聯軍死了1萬多人,看來今後自己也該組建火槍隊了。

隊伍剛走出山口,巴圖爾渾臺吉就見幾匹快馬朝自己跑來,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幾個家臣。等家臣來到面前,他才知道,昆都倫烏巴什竟然帶著8000人馬在察爾希河谷擊潰了僧格的1萬人馬,僧格為儲存實力,率餘部退到了塔爾巴哈臺草原。他想著自己辛辛苦苦建了2年的城堡落到了昆都倫烏巴什的手裡,說不定現在昆都倫烏巴什已在進攻齊吾爾喀夏依山的各山口了,於是再也忍不住了,不斷地催促著部下:“走快點,走快點。”

巴圖爾渾臺吉走了一會兒,發現鄂齊爾圖落在了身後,怕他不願隨自己去攻打昆都倫烏巴什,於是說道:“我們準噶爾部曾幫過你父親,這次昆都倫烏巴什進攻了你的女婿,你可得幫你女婿出這口氣。”

天啟五年(1625年),拜把嘎斯的堂兄弟慶臺吉去世,他霸佔了慶臺吉所有的財產,引起拜巴噶斯另一位堂兄弟楚庫爾臺吉的不滿,經調解失敗後,雙方兵戎相見,楚庫爾率軍打敗了拜巴噶斯,內亂很快波及到了整個衛特拉部,準噶爾部的哈喇忽喇、杜爾伯特部的達賴臺什幫助拜巴噶斯,土爾扈特部的和鄂爾勒克也被捲進了爭鬥,迫使楚庫爾臺吉逃到了秋明上游的託博爾河過冬。崇禎元年(1628年),拜巴噶斯向楚庫爾發起攻擊,楚庫爾被迫逃到了亞伊克河(俄國人稱烏拉爾河)一帶放牧。那年,和鄂爾勒克厭倦了內戰,就率部西遷。1630年,固始汗聯合杜爾伯特部達賴臺什在亞伊克河附近擊敗了楚庫爾,殺死了楚庫爾。至此,衛特拉延續5年的內亂結束,衛特拉四部恢復和平。

巴圖爾渾臺吉說的曾幫助過拜巴噶斯的事,就是指進攻楚庫爾臺吉。鄂齊爾圖見巴圖爾渾臺吉說起這件事,心想你無非是要自己還他的人情,不過昆都倫烏巴什做的確實過分了,這次不給他點教訓,接下來他就會進攻自己了。再說,僧格又是自己女兒阿奴可敦(簡稱阿奴)的丈夫,昆都倫烏巴什進攻自己的女婿,就是欺負自己的女兒。於是說道:“我們和碩特部出了這麼個逆賊,我當然不會旁觀。”

“我可有言在先,等擺平了昆都倫烏巴什,我要他的一半人馬來補償損失。”

巴圖爾渾臺吉的言下之意是,昆都倫烏巴什的另一半人馬由你鄂齊爾圖去處置吧。鄂齊爾圖就說道:“你要他的一半人馬,太多了吧。”

“不多。他在察爾希河谷擊潰了我的1萬人馬,還佔了我的城堡,我的損失會小嗎?恐怕他的人馬全部給我,也不能彌補我的損失。”

鄂齊爾圖想想巴圖爾渾臺吉說的也有理,就說道:“行。”

兩人正說著,突然看見諾木達萊帶著2個人從前邊跑來,他跑到巴圖爾渾臺吉、鄂齊爾圖面前後,焦急地說道:“兩位大臺吉,出大事了。”

巴圖爾渾臺吉問道:“怎麼啦?”

諾木達萊指著跟他來的2個人,說道:“他們是我兒子派來的信使,他們說諾顏烏巴什、布顏布林罕叛亂了,現在我的主營已失,妻子被殺。”

“什麼?”

蘇米爾的2個使者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這下,巴圖爾渾臺吉、鄂齊爾圖才明白,在他們與揚吉爾戰鬥期間,不僅昆都倫烏巴什反了,連諾顏烏巴什、布顏布林罕也反了。他倆從使者那裡還得知,在漢人的壓力下,不僅和託輝特部去了塞內,札薩克圖汗部、土謝圖汗部、碩壘汗部也去了塞內。

諾木達萊見使者說完後,就對巴圖爾渾臺吉、鄂齊爾圖說道:“兩位大臺吉,你們無論如何要幫我。”

很明顯,諾木達萊是沒法去塔爾哈巴臺草原了,但僅靠諾木達萊,也沒法平定輝特部的內亂。

巴圖爾渾臺吉想了一會兒,對鄂齊爾圖說道:“你在天山北部還有幾萬人馬吧?”

“你的意思 是......”

“我看這樣,你我繼續去塔爾哈巴臺,讓你兒子趕回牧地,召集人馬去幫諾木達萊。”

鄂齊爾圖心想,昆都倫烏巴什是強敵,再說僧格是自己的女婿,而諾顏烏巴什、布顏布林罕只是小嘍囉,於是說道“行。”

說完,鄂齊爾圖把三子噶爾丹多爾濟喚來,關照道:“你立即迴天山,讓你大哥召集2萬人馬,隨諾木達萊臺吉去裕勒都斯。”

噶爾丹多爾濟聽後,忙說道:“是。”

諾木達萊聽後,感激地說道:“感謝兩位大臺吉的極力相助。”

諾木達萊、噶爾丹多爾濟走後,巴圖爾渾臺吉對鄂齊爾圖說道:“我倆對付昆都倫烏巴什綽綽有餘,是否還應該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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