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陶紅的副將趙秀珍來報告,從昌平來的2萬清軍已到了平谷。
趙秀珍與張素婷一樣,也是陶紅的同班同學。劉雲龍組建木蘭軍後,趙秀珍與張素婷都成了陶紅的副將,來到薊州後,一直在監視著平谷方向清軍的動向。
陶紅聽了趙秀珍的報告後,令她率坦克兵、裝甲兵在府君山的大星峪埋伏,等昌平來的清軍來後,從背後截斷他們的退路。
昌平距薊州有200多里,因此來自昌平的清軍是最後一個趕到薊州的。率隊增援薊州的是萬丹偉徵。
萬丹偉徵是漠南喀喇沁部首領,他於崇禎二年(1629年)隨兄長蘇布地降了後金。崇禎四年(1631年)蘇布地去世後,萬丹偉徵繼承了喀喇沁部首領。多爾袞率清兵入關時,萬丹偉徵為了效忠大清,率5千蒙古兵隨多爾袞入關。巴布泰擔任薊鎮總督後,萬丹偉徵駐守昌平,負責京城西北部的防禦。楊毓楫的使者趕到昌平後,萬丹偉徵心想一旦薊州有失,巴布泰都會被明軍包圍,於是就點起2萬人馬,匆匆向薊州趕來。
過了平谷後,萬丹偉徵心想距薊州城只有50多里路了,於是下令加快腳步。
快到薊州城時,斥候向萬丹偉徵報告,明軍已佔領了薊州城。萬丹偉徵聽後,心裡把楊毓楫、向玉軒罵了一通,心想明軍不是隻有2000多人嗎,怎麼會被他們佔領了薊州城呢?轉眼又想道,薊鎮、北京距薊州城比昌平要近,難道薊鎮、北京的援軍還沒來?看來自己得在薊鎮、北京的援軍到來前奪回薊州城,好好在他們面前露一手。於是他下令將薊州城包圍了起來。
萬丹偉徵來到西門“拱極門”,看到城樓上果真飄揚著大明的旗幟,有個女軍官站在城樓上,他又把楊毓楫、向玉軒罵了一通,心想他倆竟然被女人打敗了。
萬丹偉徵朝城樓上喊道:“我是大清國駐昌平的總兵萬丹偉徵,樓上的請報上姓名來。”
站在城樓上的陶紅說道:“我是大明國木蘭軍軍長陶紅。你就是喀喇沁部的大臺吉萬丹偉徵?”
“算你識相,在下便是。如你能自縛出城,我便保你不死。”
“萬丹偉徵臺吉,有個不好的訊息得告訴你。”
“什麼訊息?”
“來自薊鎮的袞楚克和來自北京的祖大弼已被我滅了,你還自信能打贏我嗎?”
“胡說。你們只有幾千人,還能滅了袞楚克、祖大弼?”
“信不信由你。我還要告訴你,色稜死了,他的兒子奇塔特襲替喀喇沁左旗旗主後,率部去了澳洲島。固魯斯齊還留在牧地,不過已沒剩下多少人了。等我滅了你,喀喇沁部還能剩多少人?”
萬丹偉徵想道,喀喇沁部人丁興旺時有3萬,兵丁9000人,經幾年征戰後,人口、兵丁都損失了三分之一,現在奇塔特去了那個叫“澳洲島”的地方後,留在喀喇沁牧地的還真沒多少人了,不過好在自己這裡還有5千喀喇沁兵丁,今後只要打贏幾仗,分得奴隸、女人後,喀喇沁部還會興旺發達的,於是說道:“就憑你幾千人也想滅了我?”
“袞楚克帶來了2萬人馬,祖大弼帶來了2萬人馬,你也只有2萬人馬,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萬丹偉徵心想你這個女人夠狂的,竟然說我的2萬人馬還不夠塞她牙縫的,於是說道:“等我攻進城,我一定會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拔了。”
萬丹偉徵退回自己的陣營後,他的兒子額璘臣問道:“父親,現在就攻城嗎?”
萬丹偉徵說道:“不,我們剛剛趕到這裡,等士兵恢復體力後再攻城。”
於是,清軍在城外割草、伐木,甚至還跑到村子裡搶百姓家的繩子、撬老百姓的門板,做著攻城準備。
次日下午,天空下起了雨,萬丹偉徵對額璘臣說道:“去準備一下,馬上攻城。”
“下雨天攻城?”
“這個雨天,明軍的火器還能用嗎?”
蒙古兵與滿人兵一樣,迷信他們的“騎射”。受過訓練的蒙古兵、滿人兵,每分鐘至少可連續發射10支弓箭,而漢人的“火銃”每分鐘可能最多發射2發子彈。萬丹偉徵也迷信“騎射”,因此率部來增援薊州時,並沒有攜帶大炮、火銃之類的火器。
額璘臣聽了父親的話後,心想明軍的火器不能用了,那明軍靠冷兵器還是自己的對手嗎?於是說道:“明白了。”
於是清軍拿來了大批的乾草、木板、門板、木頭,準備鋪在薊運河的冰面上,便於過河,後邊是抬著雲梯、舉著盾牌、手持弓箭彎刀的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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