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爾伯克心想,這一路走來都沒有見到蒙古人,看來輝特部蒙古人是害怕了,所以乾脆躲開了。可100多漢人步軍竟想擋住我的3萬騎兵,有點太不自量力了吧?於是他對鄂庫說道:“漢人是神人嗎?”
鄂庫說道:“漢人跟我們一樣,都是凡人。”
“那他們100多人為啥也敢堵截我們?”
“他們以為能輕鬆滅了準噶爾部,就有點瞧不起我們唄。”
“我們3萬多騎兵打敗100多名漢人步兵,傳出去也會被人說‘勝之不武’呀。”
“這好辦,你我各出50多人,與他們對戰,這不公平了嗎?”
“行,就按你說的辦。”
東布魯特人在舍爾伯克、鄂庫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察汗烏蘇河關口。
察汗烏蘇河,也稱察汗烏蘇溝,漢譯為“白水河溝”,其上游稱為科克烏蘇河,發源於艾爾賓山脈(屬中天山山脈)的浩然達坂山的南坡,自源頭流出後,先向東南流,流了約47公里後,與支流吉格烏林郭勒河匯流,折向西南流,到下游後,與發源於夏爾莫特山南坡的夏爾莫特河匯流,然後再向南流1公里,匯入裕勒都斯河,全長約60公里。察汗烏蘇河中上游的河谷寬可達1.2公里,下游的河谷寬度也在500-600米之間,因常年有穩定的水源,河溝兩岸有豐美的草場,是輝特部的春季、夏季牧場。裕勒都斯河在與察汗烏蘇河匯合前,河谷寬度有500多米,與察汗烏蘇河匯合後,河谷寬度縮減到220米左右,且因察汗烏蘇河河口四周都是海拔3000多米的雪山,因此察汗烏蘇河河口是裕勒都斯河最重要的關口。
舍爾伯克、鄂庫來到察汗烏蘇河口後,見前方500米遠處的一塊石頭山站著2個人,一個身穿藍色衣服、頭戴一頂圓盔的漢人軍官;另一個好像是蒙古人。他倆的旁邊好像還有幾十個伏在地上的軍人。
鄂庫就走向前,來到那個漢人軍官前100米,高聲用蒙古語問道:“你是誰?”
站在察汗烏蘇溝口一處高坡上的漢人軍官是木蘭軍隊長朱小玲,還有一個就是蘇米爾。朱小玲早就收到了辛思忠發來的訊號,得知東布魯特人已經過了烏拉斯臺河河口。她見到東部魯特人快到察汗烏蘇河關口後,就讓蘇米爾給埋伏在察汗烏蘇河谷裡的蒙古人發出了訊號。
蘇米爾自分到部分鄂齊爾圖的和碩特部後,就有了8千戶、4萬人,這次為了堵截東布魯特人,他帶來了5000人們,按照預定計劃,由蘇米爾的三叔祖父阿勒達爾和碩齊、四叔祖父額爾克帶領埋伏在察汗烏蘇河谷裡。
朱小玲見到鄂庫走向前問話後,就透過蘇米爾告訴他:“我是大明木蘭軍軍長陶紅麾下的隊長朱小玲,請問你又是誰?”
朱小玲為了保密,沒讓蘇米爾暴露身份。
鄂庫聽見朱小玲的話後一愣,心想這個漢人軍官的音色好像是個女的,就指著身後的舍爾伯克說道:“他是東布魯特聯盟長舍爾伯克,我是他的麾下鄂庫。”然後又問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朱小玲聽後,摘下頭上的鋼盔,露出一頭長髮,然後說道:“我當然是女人,你覺得有啥不對嗎?”
“你一個女人來這裡領兵打仗,難道你們大明沒人了嗎?”
“鄂庫,我告訴你,在我們大明男女平等,男人能保家衛國,女人也能開疆拓土。”
“就你帶著幾十個人也敢說開疆拓土?”
“我這有100多人,能滅了你們的3萬人馬,你信不?”
鄂庫聽後,心想斥候的報告沒錯,這裡果然只有100多漢人,但她也太託大了吧,說什麼100多人要滅了我們3萬人馬,這可不能讓她佔嘴上便宜,不然回去也會被部下瞧不起,就說道:“我們原打算出100多人和你的100多人對戰。現在看你是個女的,我們就出100人和你的100多人對陣,你看行嗎?”
“鄂庫,我說的是100多人滅了你們3萬人馬,不是隻滅你的100人。”
“有能耐你先滅了我們100人後再說大話吧。”
“既然你不信,那我告訴你,你的100人都會在300步外被我們擊倒在地。”
鄂庫心想對面的漢人女軍官說話越來越步著調了,必須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於是朝自己手下的100個騎兵喊道:“給我衝上去,誰抓住那個女軍官,就賞給誰100只羊。”
100個布魯特騎兵得令後,下馬朝前邊的山坡衝去。當他們距山坡還有600步時,木蘭軍士兵的步槍響了,隨著清脆的“砰”、“砰”聲,一個又一個的布魯特人倒在了地上,等到他們衝到山坡前300步時,沒有一個布魯特人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