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托斯率“聖安東尼奧號”、“聖奧古斯丁號”、“聖亞歷山大號”在巴西累西腓休整幾天後,橫穿大西洋,回到了葡萄牙首都里斯本(Lisbon)。
里斯本城位於歐洲大陸最西部,距塔古斯河(Tagus River,也稱塔霍河、特茹河)河口約12公里,是由腓尼基人(Phoenician,也稱迦南人)在西元前建造的,先後經歷了羅馬人、汪達爾人、西哥特人、摩爾人統治。1139年,阿方索·恩裡克斯(Dom Afonso Henriques,也稱阿方索一世)打敗摩爾人後,建立了葡萄牙王國,定都科英布拉(Coimbra)。1147年,葡萄牙阿方索一世從摩爾人手裡收復了里斯本,1245年,阿方索一世的曾孫阿方索三世將葡萄牙的首都從科英布拉遷至里斯本。
葡萄牙國王若昂四世(Joao IV)得知桑托斯艦隊回到國內後,率各大臣到碼頭迎接艦隊,大明駐葡萄牙大使華昱生(原樂益學校歷史老師)及助手章夏、閻懷仁也受邀到碼頭迎接桑托斯艦隊。
樂益學校的幾個老師與阿斯福諾、弗朗哥同事幾年後,都聽得懂葡萄牙語。華昱生被朝廷任命為駐葡萄牙大使後,就辭去了在蘇州大學堂的職務,與章夏、閻懷仁坐船先到澳門,再坐船經馬六甲海峽、錫蘭島、果阿、索科特拉島、吉布提到了蘇伊士,在蘇伊士上岸後,華昱生一行走陸路到開羅,再坐船到拉希德港。
尼羅河(Nile River)流過開羅城後,一分為二,東部的稱為達米埃塔河(Damietta River),入海口有達米埃塔港;西部的稱為拉希德河(Rashid River),入海口建有拉希德港(今也稱羅塞塔港(Rosetta))。拉希德港始建於西元九世紀,長期承擔著尼羅河三角洲地區的核心港口職能,是埃及與地中海沿岸貿易的海上樞紐。奧斯曼人統治埃及後,拉希德港成了埃及的第一大港口。
華昱生一行在拉希德港坐上海船後,趕往裡斯本。由於船隻掛著奧斯曼帝國的旗幟,途經的黎波里(Tripoli)、突尼西亞(Tunis)、喀士巴(Kasbah,今稱阿爾及爾)海域時,並沒有遭到巴巴里海盜的襲擊。華昱生一行到了里斯本後,受到了若昂四世的熱情接待。華昱生來到葡萄牙時,帶了4輛腳踏車,他將其中的一輛作為禮物送給了若昂四世。他們三人的夫人跟著來到里斯本時,還帶來了縫紉機。
章夏到了里斯本後,利用帶來的青黴素給不少葡萄牙王室人員、大臣治療“西菲利斯病”(即梅毒)。這個治療不是免費的,而是每人每個療程(7天)收60瑞爾(Real)。瑞爾是葡萄牙貨幣單位,1瑞爾銀元重3.22克,實際含白銀2.95克(即銀純度為91.67%),60瑞爾含白銀177克,折算成大明的白銀重量單位“兩”,相當於4.77兩白銀。在大明國內,因青黴素是很多疾病的特效藥,一支2000單位的青黴素售價是250文,但它已被朝廷列入出口管制藥品,需加稅50%,即出口價是375文。大明國貨幣穩定後,1000文銅錢(即一貫)恢復到可兌換1兩白銀,375文銅錢相當於0.375兩白銀。章夏給西班牙人治療“西菲利斯病”,每人打7天,1天1針劑,成本為2.625兩白銀。章夏對病人每個療程收4.77兩白銀,毛利潤率為81.71%,也不算太心黑。葡萄牙患“西菲利斯病”的王室成員、大臣為了治這個病,已經花去了幾百甚至幾千瑞爾,還沒治好這個病,而章夏卻僅僅用60瑞爾就治好了他們的病,你說這些王室成員、大臣能不高興嗎?因此不少王室成員、大臣與華昱生、章夏、閻懷仁成了好朋友。不過,章夏畢竟不是專業醫生,只能偷偷給王室成員、大臣治“西菲利斯病”,不治其它病的。葡萄牙的普通人患了“西菲利斯病”,因章夏帶的青黴素針劑也不多,所以章夏也是不收治的。
自佩雷斯將採購的縫紉機運回國內後,里斯本已有裁縫使用縫紉機縫製衣服。因這些裁縫的縫製速度快,針腳均勻,很受市民歡迎。佩雷斯還採購了大量不鏽鋼針、火柴、打火機、電筒、熱水瓶等運回國內,因此里斯本城的市民已見識到了不少來自大明的工業產品。華昱生、章夏、閻懷仁的三位夫人並沒有在里斯本開裁縫店,而是專門給王室人員、大臣縫製衣服,沒過多久夫人們與西班牙的王室人員、大臣也熟識了。
章夏、閻懷仁與王室人員、大臣們熟悉後,很快在里斯本編織了一張秘密情報網。
後來,若昂四世得知明軍艦隊幫助葡萄牙奪回了被荷蘭人佔領的羅安達、本哥拉、聖多美島後,特意召見了華昱生,感謝大明軍隊的慷慨協助。
今天到碼頭迎接桑托斯艦隊的還有一批來自法國、威尼斯、瑞士等地的學者。他們分別是約翰·魯道夫·格勞伯(Johann Rudolf Glauber)和他的合作者約翰·沃利斯(John Wallis)、馬林·梅森(Marin Mersenne)、勒內·笛卡爾(Rene Descartes)、皮埃爾·德·費馬(Pierre de Fermat)、吉爾·佩爾索納·德·羅貝瓦爾(Gilles Personne de Roberval)、托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布萊士·帕斯卡(Blaise Pascal)、吉拉德·笛沙格(Girard Desargues)、皮埃爾·伽桑狄(Pierre Gassendi)、埃萬傑利斯塔·托里拆利(Evangelista Torricelli)、文森佐·維維安尼(Vincenzo Viviani)、尼古拉·伯努利(Nicolaus Bernoulli)等人。
約翰·魯道夫·格勞伯(Johann Rudolf Glauber),神聖羅馬化學家,1604年出生於神聖羅馬帝國下弗朗科尼亞(Unter Franconia,今德國巴伐利亞州北部)的卡爾施塔特(Karlstadt),早年自學成才。在17世紀初,歐洲各國戰爭所需的鉀硝石,除了從印度大陸進口外,普遍靠“種”硝石來獲取,也即在“種植園”挖掘出多條溝渠,在溝渠內鋪墊粘土、樹葉、排洩物、草木灰,石灰,還定期往溝渠裡補充尿液、糞便,如此種植一年多後,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溝渠裡的汙物挖出來,用水溶解、浸出硝石晶體。格勞伯見這個製取鉀硝石的過程很麻煩,時間又很長,就開始研究用化工合成的方法來製造鉀硝石,成了歐洲的鍊金術士(相當於大明的煉丹家)。1625年,他發現硫酸與食鹽反應後能分離出一種未知的氣體和白色的結晶物——芒硝(歐洲人稱為格勞伯鹽)。格勞伯將芒硝作為瀉藥銷售,而歐洲人卻將芒硝看成了萬能保健品,導致他製備的芒硝供不應求。他利用賺來的錢繼續研究如何製造鉀硝石,同時研究製取芒硝時揮發的氣體究竟是什麼?但一直沒有成功。葡萄牙、西班牙購買了大華公司的硫酸製備技術後,歐洲的硫酸產量得到了大幅度提高,價格也下降了不少,格勞伯生產芒硝的成本自然也下降了。16si4年,為了提高芒硝的產量,格勞伯又與來自英國的約翰·沃利斯(John Wallis)合作生產芒硝。今年年初,格勞伯受葡萄牙人的邀請,與沃利斯一起來到里斯本,研究純鹼、硫酸、鋼鐵的生產工藝,並見到了從大明國過來的不鏽鋼鋼針、縫紉機、火柴、打火機、電筒、熱水瓶等產品(注:歷史上,16si6年他出版了《關於熔爐的新哲學》,總結了大規模製造化學制品的原理,包括如何製備硝酸、芒硝。16si8年移居荷蘭阿姆斯特丹後,利用木炭爐將製取芒硝時揮發的氣體進行冷凝,得到了鹽酸。1650年發現了硝石為植物生長的關鍵要素。1651年出版《蒸餾術解說》,詳細敘說了蒸餾技術在工業上的應用。1659年合成了硝酸銨,其利用硫與硝酸鉀製備硫酸的方法為後世的“鉛室法”奠定了基礎)。
約翰·沃利斯(John Wallis),1616年出生於英國肯特郡阿什福德(Ashford),1632年進入劍橋大學伊曼紐爾學院讀書。讀書期間,因反駁其老師弗朗西斯·格里森(Francis Glisson)關於血液迴圈的理論,得罪了老師,導致他於16si0年才畢業。畢業後他被任命為牧師,16si4年擔任威斯敏斯特教堂(Westminster Abbey,也稱西敏寺)的神職秘書。由於西敏寺有很多秘書,空閒的他覺得無聊透了,得知格勞伯對鍊金術(即大明的煉丹術)有研究後,就辭去了秘書之職,趕到了神聖羅馬帝國的卡爾施塔特,與格勞伯合作生產芒硝。今年年初沃利斯隨格勞伯來到了葡萄牙,一起研究純鹼、硫酸、鍊鋼生產工藝(注:歷史上,因格勞伯不願透露芒硝的成分及製造技術,令他十分沮喪,故不久回到英國,專心研究數學。16si9年擔任牛津大學幾何教授,1655年出版《無窮小算術》,引入了負數、分數指數概念,將“∞”作為無限大的符號。1687年出版《邏輯要義》,後來還出版了《圓錐曲線論》、《代數學》等數學著作)。
馬林·梅森(Marin Mersenne),1588年出生於法國西南部的奧澤(Auch,也稱歐什,今法國熱爾省首府),16歲進入耶穌會辦的學校讀書,1609年從索邦神學院畢業,1619年到巴黎拉農西亞德女修道院教授神學和哲學。梅森有很高的科學素養,其研究涉及聲學、光學、力學、航海學和數學等多個學科,如利用開炮聲與回聲原理,測得聲速為每秒316米,有“聲學之父”的美稱(注:1708年,英國科學家德厄姆測定風速為每秒348米)。他將自己的住所改為“梅森修道室”(即今法國皇家科學院),與笛卡爾、費馬、羅貝瓦爾、霍布斯、帕斯卡、伽桑狄等人每週一次聚會,輪流討論數學、物理等學術問題。梅森與到中國傳教的利瑪竇有著深厚的友誼,因此他在科研之外的工作就是收集利瑪竇及其繼任者湯若望、畢方濟、潘國光等人從大明國傳回來的信件、資料,瞭解到了中國古代的科學技術,比如利用日照杆影來確定二十四節氣,比如大明鄭王朱載堉出版的《樂律全書》(注:歷史上,《樂律全書》直接影響了歐洲鋼琴的發明)。儘管他沒能理解中國人使用的算盤,但他知道古代中國人在數學上獲得的成就比歐洲人多得多。他從畢方濟最近送來的信件中,得知大明國有了新式火藥、大炮、燧發槍。華昱生送給若昂四世一輛腳踏車後,若昂四世邀請馬林·梅森到里斯本研究為啥2個輪子的車子不會倒地。馬林·梅森受邀後,就帶著他的夥伴來到了葡萄牙。
勒內·笛卡爾(Rene Descartes),1596年出生於法國安德爾盧瓦爾省的拉海鎮(Rahey,今稱笛卡爾鎮),1616年進入普瓦捷大學。1618年加入荷蘭軍隊,期間認識了數學家艾薩克·貝克曼(Isaac Beckman,荷蘭數學家、物理學家,1629年透過實驗測量光速),開始了他對數學的研究。1621年退伍後遊歷歐洲,1625年遷居巴黎。1628年移居荷蘭,出版了《指導哲學之原則》。1634年出版了《論世界》,支援哥白尼學說。1637年發表《方法論》、《幾何》,創立了笛卡爾座標系與解析幾何,實現了代數與幾何的統一。16si1年出版了《形而上學的沉思》,提出了六個沉思問題。16si4年完成了《哲學原理》。
皮埃爾·德·費馬(Pierre de Fermat),1601年出生於法國上加龍省的博蒙·德·洛馬涅(Beaumont de Lomagne),1617年就讀於奧爾良大學,後到圖盧茲大學學習。1629年重寫了古希臘幾何學家阿波羅尼奧斯失傳的《平面軌跡》,1630年撰寫了《平面與立體軌跡引論》。1631年擔任圖盧茲議會議員。1636年與羅貝瓦爾(G.P.de Roberval)開始通訊,討論數學問題,發現了第二對親和數17296與18416,並與帕斯卡共同建立了數學期望概念(為機率論的基本原則)。1637年提出“費馬大定理”。
吉爾·佩爾索納·德·羅貝瓦爾(Gilles Personne de Roberval,也稱羅伯爾),1602年出生於法國羅貝瓦勒(Roberval),1628年開始數學研究,1632年擔任法蘭西公學院數學教授,提出了曲線求切線的方法,1636年起與費馬共同討論數學問題,最近正在研究擺線拱形面積的計算問題(注:歷史上,他於1670年發明了等臂雙盤天平)。
托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1588年出生於英國威爾特郡的馬姆斯伯裡(Malmesbury),1603年進入牛津大學摩德林學院(Magdalen College),1608年畢業後,成為哈德威克男爵的家庭教師。1628年翻譯了修昔底德所著的《伯羅奔尼撒戰爭史》。1629年開始了他的哲學研究,1636年加入了梅森修道室的哲學辯論團體,專注於運動原理。1637年回英國,寫下了《法律要素》。16si2年英國內戰爆發後,他逃往巴黎,重新加入了梅森修道室的辯論團體。
布萊士·帕斯卡(Blaise Pascal),1623年出生於法國多姆山省奧弗涅地區的克萊蒙費朗,長大後就讀於梅森修道室,17歲就寫成了《圓錐曲線論》,16si2年,19歲的帕斯卡設計並製作了一臺能自動進位的加減法計算裝置——齒輪計算器,被稱為世界上第一臺數字計算器(注:歷史上,1653年他提出了流體力學上著名的帕斯卡定律)。
吉拉德·笛沙格(Girard Desargues),1591年出生於法國里昂,父親為皇家公證人,從小就對數學產生了興趣。儘管他沒有進入過任何一所大學學習,但他靠自學成了法國的數學家。長大成人後,因父親的關係做了法國首相黎塞留的軍事工程師,專事建造工事、堡壘。1639年,笛沙格出版了《試論圓錐曲線和平面的相交所得結果的初稿》(即後世工程製圖上投影幾何的“笛沙格定理”)。16si1年,笛沙格出版了專門研究投影學的《影子游戲》,進一步闡述了投影規律。16si2年,黎塞留去世後,笛沙格離開了軍隊,到巴黎索邦(Sorbonne)神學院(今巴黎大學)教授數學。今年年初,笛沙格離開了索邦神學院,開始了建築工程師的生涯,第一個專案就是給商人讓·尼古拉·科爾伯(Jean Nicolas Colbert)建造私人別墅(注:歷史上,1665年,尼古拉·科爾伯的兒子巴普蒂斯特·科爾伯擔任法國財政大臣)。笛沙格在軍內任職期間,就積極參與梅森修道院的辯論,與笛卡爾、費馬、帕斯卡等人進行學術交流。
皮埃爾·伽桑狄(Pierre Gassendi),1592年出生於法國普羅旺斯的尚泰西耶村,1609年進入普羅旺斯艾克斯大學讀書,1614年在阿維尼翁大學獲得博士學位,並被任命為迪涅大教堂的副主教。1617年到艾克斯大學教授哲學。1624年出版了《亞里士多德悖論的運用》。1628年-1631年,他在荷蘭遊歷時也認識了荷蘭數學家艾薩克·貝克曼。1631年回國後,與伽利略(15liu4年——16si2年)、開普勒(1572年——1630年)交流天體運動,並在巴黎成功觀測到了開普勒預言的水星凌日現象。1634年擔任迪涅大教堂的主教。16si1年積極參加梅森修道室的科學辯論,並出版了《論運動》,以支援伽利略的自由落體運動實驗。
埃萬傑利斯塔·托里拆利(Evangelista Torricelli),1608年出生於威尼斯共和國的法恩扎(Faenza),1624年進入當地的耶穌會學院學習。1627年到羅馬大學學習,畢業後留校任教。16si1年出版了《論重物的運動》,企圖對伽利略的動力學定律作出新的結論。16si2年,他趕到佛羅倫薩,成為雙目失明的伽利略(Galileo)的助手。16si2年伽利略去世後,擔任比薩大學的數學教授。16si4年與伽利略的弟子維維安尼(Viviani)合作,製成了水銀氣壓計(注:歷史上,他發明的水銀氣壓計是世界上第一個,因劉雲龍穿越後,就不再是第一個了)。不久前,他受邀葡萄牙的邀請,來到里斯本,準備與梅森、笛卡爾、帕斯卡等人一起研究腳踏車。
文森佐·維維安尼(Vincenzo Viviani),1622年出生於亞平寧半島托斯卡納大公國的佛羅倫薩(Firenze),少年時進入耶穌會學校讀書,從小就有數學天賦。1638年,16歲的維維安尼進入托斯卡納大公的宮廷做僕人,透過解答宮廷數學難題,獲得了伽利略好友克萊門特·薩提米(Clemente Settimi)的賞識。1639年以助手身份來到雙目失明的伽利略身邊,協助伽利略進行幾何研究。伽利略去世後,他與伽利略的另一個助手托里拆利繼續進行科學研究,於16si4年製成了水銀氣壓計。不久前,與托里拆利一起來到了里斯本。
因這些人前一陣子跟著章夏、閻懷仁學騎腳踏車,所以華昱生認識了他們。還有一位陌生人經葡萄牙國務委員羅德里戈·達·庫尼亞 (Rodrigo da Cunha,也稱昆哈,兼里斯本大主教)介紹後,華昱生才知道他叫尼古拉·伯努利。
尼古拉·伯努利(Nicolaus Bernoulli)是瑞士巴塞爾人(Basel),但其祖籍是尼德蘭地區安特衛普人(Antwerp)。1620年,因受宗教迫害,其父親帶著全家從安特衛普移居到巴塞爾,1624年生下了尼古拉·伯努利。伯努利家族是猶太人,以放貸為生,因此尼古拉·伯努利從小就精通數學。前段時間,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四世正在四處找銀行家貸款,就派人到巴塞爾。尼古拉·伯努利受父親指派,來到了塞利維亞。他在塞利維亞期間得知來自大明國的艦船不僅炮擊了土倫、馬賽、巴塞羅那、巴倫西亞、卡塔赫納、加的斯,還佔領了直布羅陀半島。他在塞利維亞完成使命後,就於幾天前來到里斯本,與葡萄牙的幾個商人洽談貸款事宜。他聽說葡萄牙從大明國購買的新式艦船要回國後,就趕到了碼頭來看熱鬧(注:歷史上,他的兒子雅各布·伯努利於1690年發現了連續複利的值固定在2.5-3之間,接近今天的自然常數e,他的三子約翰·伯努利培養了數學家尤拉、克萊姆、洛必達。約翰·伯努利的次子丹尼爾·伯努利提出了流體力學中的伯努利方程)。
華昱生出於禮貌,按大明禮俗給他們一一行了作揖禮。
很快,碼頭上的人看見了三艘冒著黑煙的艦船進入了視野,那正是桑托斯率領的葡萄牙艦船。
“聖安東尼奧號”、“聖奧古斯丁號”、“聖亞歷山大號”進港後,“聖安東尼奧號”艦長桑托斯、“聖奧古斯丁號”艦長卡洛斯、“聖亞歷山大號”艦長格迪恩上了岸,他們向若昂四世行了單膝下跪禮。起身後,桑托斯興奮地告訴若昂四世,在大明國艦隊的協助下荷蘭人在巴西、蓋亞那、西印度群島的勢力已被全部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