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盤旋。
「四個二。」
康斯坦丁靠在椅背上，看著坐在對面的老萬磁王。
萬磁王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牌，慢條斯理地將兩張牌抽出來拍在桌子上。
「王炸。」
康斯坦丁夾著香菸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那兩張印著小丑圖案的卡片，眼皮跳了兩下。
「你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出老千？」
康斯坦丁把手裡的廢牌扔在桌上。
「哪有人打牌一上來就扔王炸的。」
萬磁王端起旁邊的紅茶喝了一口，將茶杯平穩地放回原位。
「這是戰術，英國佬。」
老萬磁王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對力量的運用一無所知，好牌就應該在最開始的時候打出來。」
皮特羅拿著拖把從旁邊走過，強行把康斯坦丁腳下的菸灰拖乾淨。
「你們把診所當成了養老院嗎？」
皮特羅把水桶拎到角落。
「外面天神組的屍體還掛在軌道上，你們卻在這裡鬥地主。」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菸圈。
他伸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型的魔法陣，把煙霧驅散。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人頂著。」
「他現在忙著在地下室幹大事，沒空管我們這些打工人的死活。」
「再說，有林恩那個怪物在，我不認為地球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這裡。」
萬磁王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神長城的陰影投射在紐約的街道上，像是一條巨大的金屬防盜網。
「那個年輕人已經跨過了單體宇宙的門檻。」
萬磁王放下茶杯，端正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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