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三月份開始,我覺得他變了,要麼長時間不回家,就算回家,我主動跟他說話,他總是愛理不理,當我想跟他親熱的時候,他也找各種理由推脫。”
說到這裡,連緣秋傷心流下眼淚。
“本來我以為是去年公司的業務不好影響了他的心情,他還是愛我的。萬萬沒想到,今年過年後,他就開始與我分房而睡,這都半年了,他既沒主動跟我說話,也不想與我睡在一起,我真不知道與他還能不能走下去。”
語落,她己泣不成聲。
我捏了捏拳頭道:“你男朋友羅志修太過分了,如果不想跟你在一起,就說出來。大大方方分手,對彼此都是一種解脫,這樣乾耗著,什麼意思嘛!”
“不錯,女人可耗不起!”全玉玲道。
柳婆婆問:“你可發現你男朋友有何異常?”
“我覺得他從去年上半年開始,精神狀態就不好,回家後也不吃飯,倒在床上就睡了。”連緣秋傷心地說。
“你們家有監控嗎?”柳婆婆道。
“大廳裝了,臥室沒有裝。”連緣秋指著大廳的一角道。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見一個攝像頭正對著我們。
“他的臥室能進去嗎?”柳婆婆問。
“我們家沒請傭人,我天天待在家裡,無聊的時候,會自己打掃衛生,所以他的臥室可以進去。”連緣秋道。
“能帶我進去看看嗎?”柳婆婆道。
連緣秋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後站起來道:“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連緣秋帶著我們來到二樓。
二樓很寬敞,除了大廳,還有西間房。
連緣秋推開靠左的一間臥室,走了進去。
臥室很大,除了床之外,還有書桌和電腦,以及一些獎盃。
牆上還掛著一張個人照,上面是個帥哥,穿著筆挺的藍色西裝,頭髮梳得很首,就像短劇中的霸道總裁。
柳婆婆並沒有多看牆上的照片,而是站在床邊,仔細搜尋著什麼。
終於她的目光定格在床頭,她伸出手,在床單上掃了一下,手中多了一根很細很細的毛髮。
連緣秋見到柳婆婆手裡捏了一根毛髮,不解問道:“柳婆婆,您手裡拿的是什麼?是根頭髮嗎?”
柳婆婆搖了搖頭道:“不是。”
“那是什麼?”連緣秋問。
“是一根妖毛!”柳婆婆將毛髮遞給連緣秋。
連緣秋放在手裡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麼名堂。
我伸手要過柳婆婆所說的妖毛,仔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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