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搖了搖道:“不止,好像有兩隻腳印大!”
扁炎點點頭,摸著黑色的鬍鬚,斷然道:“透過詢問,以及老夫的推測,老夫以為,二爺的死因很可能是高血壓導致的血管爆裂而亡。”
“什麼,高血壓爆血管死亡?那二爺的高血壓這麼嚴重?”傅雲夢吃驚道。
“二爺的高血壓確實很嚴重,今年,他常常頭痛頭暈,比以往的時候,要嚴重多了。可是,他就是不喜歡量血壓,頭暈頭痛就吃藥。唉……”劉嬸嘆息搖著頭。
扁炎信心滿滿道:“看來情況很清楚了。二爺的死亡原因就是高血壓爆裂血管而亡!”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死者不能進行切脈,就只能用前幾種。
現在,透過望和聞,扁炎認為二爺的死是血管爆裂而死。
這種說法,倒有幾分根據。
不過,我畢竟是學醫的,知道高血壓雖可能暴裂血管,但以腦部血管最為常見,其次是肺部,能夠讓人噴出血水來,還是少數。
所以,我覺得扁炎的判定,還不能讓人信服,於是開口道:“扁神醫的判斷,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但是,我看還是要待大家看完後,再作最終的判定吧!”
扁炎露出不悅之色,用仇視的眼神盯著我。
傅衡軒毫不避晦指責道:“年輕人,要懂禮貌。扁神醫可是前輩,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些?”
我知道扁炎是傅衡軒請來的人,他們關係不一般。
他站在扁炎那一方,也很正常。
但他說我沒有禮貌,這讓我很不爽,我不客氣道:“傅二公子,我好像也沒有說過無禮的話吧!你說我沒有禮貌,這又從何說起?”
被我這樣一辯,傅衡軒居然沒有發脾氣,只是不屑看了我一眼,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玄靜道長那倒八眉挑動一下,嘿嘿一笑道:“小吳說的對!光憑問幾句,就斷定二爺是血管爆裂而亡,還是太武斷了。”
扁炎的臉色更陰沉,也不裝了,不悅道:“兩位是怕老夫看出症狀領了頭功吧!”
玄靜道長皮笑肉不笑道:“扁神醫這麼說就太不妥了。我與扁神醫也是初次見面,根本沒必要這麼做。我只是不想真相被掩蓋罷了。”
“哼,老夫看你就是想多搞一些錢!”扁炎鄙視起來。
傅雲夢扭著屁股走了過來,望著扁炎道:“神醫前輩,今天我們傅家找來這麼多人,就是想聽聽大家的意見,您若是診斷結束,就請退到一邊,讓其他人看看吧!”
聽傅雲夢這麼說,扁炎不悅捏了一下拳頭,退到了一邊。
玄靜道長見狀,想第二個前去檢視,這時王中陽對站在身邊的李玄松道:“李大師,你是我們湘南風水界的代表,你上吧!”
李玄松點點頭,向著傅紅宋的屍體走過去,便要察看。
這時玄靜道長有些沉不住氣道:“喂,憑什麼你要排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