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巖如此像血,會不會是血染紅的?”我問了一句。
“不會吧!如果是,這需要多少人的血啊!”全玉玲掩嘴笑著。
王中陽道:“這錢看起來不太好賺。可我們既然來了,就沒有回去之理。”
武明宣摸了一下鬍鬚,不耐煩道:“你們這些人婆婆媽媽幹嘛?我們都是風水師,哪有被邪物嚇跑的道理?”
“是啊!如果我們被嚇走,豈不是會成為別人嘴裡的笑話?”鍾勇捏了一下拳頭道。
見大家激情高漲,打道回府是不可能了。
武明宣一向膽大,向著通向礦區的路,就走了過去。
我們這些人跟在他身後,向著礦區靠近。
正興致勃勃往前走,一輛黑色的大賓士速從公路上駛過,帶起一路的塵灰。
將我們乾淨的身裳都染成了黃泥色。
我們幾個男的倒不打緊,全玉玲一個女孩的形象,算是全毀了。
不但紅色的羽絨服被弄成了黃土色,頭髮上,臉上都是黃灰。
武明宣脾氣向來不好,對著黑色大奔就大罵。
“你他孃的怎麼開車的,灰全搞到我們身上來了。”
話剛落下。黑色大奔也停了下來,好像要找我們麻煩似的。
車門被推開,從駕駛室走出滿臉長痘痘的陳衡。
副駕駛室則走出雲風火來。
這兩個傢伙是煙雲宗的人。
我們還不想得罪他們。
“是你們,長沒長眼睛啊!”全玉玲罵了一句。
陳衡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立馬辯解道:“我看是你們傻才是。這麼多地方可以走,偏偏走在大路上,吃了灰,也不問問是自己長沒長腦子。”
“你……太無恥了。”全玉玲氣急起來。
見全玉玲氣急,陳衡反而笑了起來,用調戲的口吻道:“我看你是不知道無恥的含義吧!我又沒對你做什麼,這也叫什麼無恥?”
武明宣露出要殺人的臉色,瞪著陳衡。
陳衡見到武明宣那嚇人的眼神,立刻收斂了表情。
雲風火見我們人多,也知道見機行事的道理,勸道:“算了,陳衡,都是小事,沒必要爭這些東西。”
陳衡見勢不妙,對雲風火道:“確實,我爭這些虛的東西幹嘛?”
武明宣發怒道:“小子,不要以為一唱一和就能矇混過關,你把我們弄得一身是灰,還耍大度不跟我計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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