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這兩個陰陽師還是盯上了我,回頭看向他們,皮笑肉不笑道:“兩位大師,有什麼事嗎?”
”我記得你,上一次就是你與全小姐一起來的,她人呢?”那位對全玉玲感興趣的陰陽師問。
我知道,就算我不說,他肯定也會找武田大雄問,於是道:“原來你是找全師姐呀!她去培訓去了。”
“哦,她來了!”那陰陽師摸著鼻子下的鬍子笑了笑。
看來,這傢伙是盯上全玉玲。
這讓我很不安。
“好了,你可以走了。”那陰陽師對我道。
我沒有多說,轉過身,從美雲社走了出去。
從陰陽師的態度,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可能做傷害全玉玲的事情。
為了保險,我決定給武明宣打電話。
在美雲社外,我撥通了武明宣的電話。
當武明宣聽說全玉玲可能遇到壞人的騷擾,二話不說,趕了過來。
見到武明宣,我立馬給他喝下了隱身符水,然後我自己也服用了一口。
我們兩個人在服用符水之後,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當我們消失後,我輕聲對武明宣道:“武師兄,待會我們進去之後,切不可以衝動,最好這一次我們能夠獲得一些證據,否則我們想對付他們,就難了。”
武明宣可沒有心思整垮櫻飛國際,他最擔心是全玉玲的安危,很不爽道:“那麼麻煩幹嘛!把全玉玲帶出來不就行了嗎?”
“武師兄,你別亂來!全師姐之所以來這裡,也是想整垮這家公司。你必須聽我的。”我勸說道。
“好吧!那可說好,只要小玲有危險,我可是什麼都不管了。”武明宣道。
我知道再說也沒有作用,便道:“好吧!”
因為看不到對方,為了不走散,我牽著武明宣的手,一道向著美雲社走去。
當我們來到培訓室時,發現那個叫松下的導師,正在用中文培訓學生。
他用的是櫻花國的理念,與華夏國的理念完全不一樣。
櫻花國是一個很開放的國家,在我們認為不雅的東西,在他們眼裡,卻完全沒有那種觀點。
因此,當他講解一些如何拍身體接觸的小電影時,非常首白。
有許多女學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松下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我們華夏國太保守。
現在在這裡,大多數是簽約的準明星。
幹這一行的女生,有許多早就做好了為藝術獻身的準備,因此,就算是覺得松下說得有些過度,但也只是有這種感覺,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她不想拍那種身體接觸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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