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休息……還是晚點再說吧。
布料一同落到衣簍中,像是回到第一次,他動作生澀地推開了那扇門,低下頭不敢直視霧氣中的她:“阿玖,我把睡裙放這裡了。”
感謝燃氣熱水器,他再也不用考慮提著一桶熱水,傻乎乎地走來走去。
“知道啦,快過來。”她揮手時帶起一片嘩啦作響的水聲,像極了他胸膛中胡亂蹦跳的心音。
和樓下那間浴室比,這裡的浴池是容納不下一隻成年健壯大貓的,但供兩個成年人的話倒是正好。
隨著他的加入,浴缸邊沿霎時漫出大股溫水。
只有溫水阻礙的肌膚觸感粘潤,他輕輕地擦洗著懷中人的後背,一些模糊的記憶正在變得清晰。
阿玖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她的身體還是那麼健康,她依舊喜歡在浴池中倚靠著人的胸膛放鬆。所幸這輩子的赫塞的體格和上輩子並沒有多少差異,他也仍舊能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成為她沐浴時的坐墊。
自然,去床上當坐墊也是可以的。
他忽然低下頭,嗅聞著她後頸處的皂香,那裡不像以往,沒有再把長髮撥開到一側的需要,髮梢與肌膚接觸時帶來了些許癢意。
“阿玖的頭髮剪了……”他低語出她身上最顯眼、也是唯一可以確定的變化。
後頸的癢意是相互的,岑玖輕笑著推開他,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撥弄他的鬢髮:“赫塞的髮型倒是和以前一樣。”
不管是色澤,還是長度硬度,統統都和以前一樣,可以理解為赫塞的心路沒有變化,也可以理解為是製作組純懶得設計新的形象變化。
赫塞有些忸怩地蹭了蹭她:“我怕再見面的時候會認不出來……”
“那時候赫塞明明戴著面巾呢?”岑玖不客氣地戳穿他,靠後一個靠坐。
赫塞一瞬倒吸一口涼氣,仰起脖子綻出青筋,忍耐住想要抱住她不放的衝動:“阿玖……還沒洗完。”
他又不是真正意義上和她的第一次,又怎麼會不懂她剛才要求的真正含義。
岑玖不依不饒,後背緊靠他的胸膛:“早就洗完了,沖澡和泡澡是不一樣的。”
相觸的柔軟陷入得更深了,很快就要滑落至太過不妙的邊界。
“阿玖!再等等……!”情急之下,他臉紅得要滴血,硬是用手生生隔開了彼此之間的接觸。
差點就要被阿玖吃掉了……
太過了解她的性情,赫塞一下就明白了要用怎樣的對策才能讓她暫時放過自己,但那偏偏是讓他非常難為情的。
“第一次的話……我、我想要在更合適的地方。”他勉強沈住氣,啞聲去詢問岑玖的意見,“……阿玖,可以嗎?”
不是在這個浴室,而是潔淨身體、穿上舒適的服飾,一同倒入被褥的柔軟之中。
第一次,哪怕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哪怕對教會所謂的禁慾訓誡嗤之以鼻,但赫塞心底還是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在這個時代,沒有再有那麼多的約束,阿玖可以不在所謂的契約與婚姻法的前提下與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那麼是時候,將自己徹底奉獻給阿玖了,包括那所謂守了兩輩子、世俗意義上的貞潔。
這是一個差強人意的回答,岑玖輕笑一聲,回過頭,捧著他發燙的臉頰親了一口:“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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