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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兩個字,不帶絲毫情感,卻判了西護法死刑。
“連一柄劍靈都掌控不住,留你何用?獻祭之功,抵不過辦事不力之過,便化作本神養料,也算你最後一點價值。”
話音落下,血紅觸手猛地收縮,西護法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西護法殘存的最後一絲氣息徹底消散,乾癟的軀殼轟然倒地,化作一捧飛灰,被肆虐的煞氣卷得無影無蹤。
吸收了修為與神魂精氣。
禍神周身的黑紅煞氣如同沸騰的血海般翻湧。
原本模糊的巨大輪廓,竟清晰了幾分,六隻手臂上的紋路愈發猙獰。
猩紅眸光裡的混沌散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暴戾與貪慾。
他緩緩挪動身形,腳下所踏之處,空間泛起細密的裂痕,連天地間的純陽之氣,都被這股邪惡之力強行吞噬。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祝餘身前那柄巨劍上,劍身流轉的浩然純陽劍意,與他身上的黑紅煞氣天生相剋。
對他這縷殘缺神魂而言,卻是無上大補之物。
若是能將這縷劍意煉化。
他不僅能徹底穩固神魂,更能恢復數成力量,早日掙脫這空間通道的束縛,降臨本體。
“一縷殘存靈力而己。”禍神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金石摩擦,帶著徹骨的寒意。
“區區一個人族,倒是有趣。”
聖靈器認主,生寂劍也認她為主。
有趣有趣。
彥夜剛想上前,腳還沒邁出去半步,就被祝餘伸手攔下。
“是嗎?更有趣的還在後面。”
話音未落,她咬破指尖,手腕翻飛,染血的指尖在半空中筆走龍蛇,指尖劃過之處,金色的符紋憑空浮現。
不過瞬息之間,一道碩大的金色符籙己然成型。
符身光芒大盛,震得祝餘周身衣袍獵獵作響。
她指尖輕彈,那道主符驟然炸開。
頃刻間,無數細碎的金色符籙如漫天星辰般飛速旋轉飛起,密密麻麻鋪滿整片天際,將昏暗的空間照得一片通明。
“就讓你嚐嚐老頭子的絕學,你有福了。”
這些符籙皆是純陽鎮邪符,專為剋制陰邪煞魂所鑄。
金色符籙盤旋交織,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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