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情!
這完全出乎了沈惜枝的意料之外,讓她感到一陣慌亂和不知所措。
她拼命地告訴自已要冷靜下來,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然而,那種被人洞悉一切的感覺卻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聽到這話眾人都反應過來,在火狼出來之前,他們聞到一股香味,而香味的來源......
眾人回頭目光落在不知所措的沈惜枝身上,“是你喚醒的火狼!”
是她用靈露引出了火狼,害得他們差點命喪當場!
祝餘看著這一幕,內心嘆了口氣,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有兩面性,沈惜枝的天賦外貌能讓大部分人都喜歡她,但同樣也會有人看她不順眼。
即使這些弟子剛開始因為沈惜枝的容貌或天賦對她有些許愛慕和敬仰,但此刻都對她充滿怨恨。
“我說她怎麼這麼好心呢,原來是拿我們當誘餌。”
沈惜枝惶恐不安地看向他們,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唐霄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卻仍然繼續秉持他的舔狗人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壓下心頭的煩躁,挺身上前,將沈惜枝護在身後。
他挺直了身軀,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聲音洪亮而清晰,“各位,你們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是我師妹所為,可有何確鑿的證據?難道僅憑玄天宗的幾句話,就能隨意汙衊我師妹的清譽嗎?”
他的言辭犀利,如同一柄利劍,刺破了周圍的沉默,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能回應。
唐霄見狀,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他並未就此罷休,他繼續說道,“我師妹一向品行高潔,怎會做出這種事情?若無真憑實據,就請不要妄加猜測!”
此時,有一名弟子站出來,橫眉豎眼道,“我親眼看見她拿出個瓶子灑向空中,現在她手裡估計還拿著那個瓶子呢,是不是她一看不就知道了。”
那名弟子說的擲地有聲。
眾弟子聽到這話,剛才的情緒又上來,更加憤懣不平,差點就害死他們了!
祁鶴一嘖了一聲,這是什麼鬼熱鬧喲。
飛仙宗這位小師妹真是能作妖的。
斯年面露譏諷,道,“剛才還想搶祝餘的靈草呢,怎麼,沒搶到我們九幽宗的不甘心?”
飛仙宗這親傳在土匪窩裡找的吧,一天天的淨搶別人的。
歸雲看著眼前的狀況,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他們說的什麼意思,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師妹?
他撓了撓頭不明所以。
沈惜枝緩緩地抬起頭來,她那美麗的臉龐此刻已經被淚水所浸溼,眼中滿含著無盡的悲傷和委屈。
她凝視著眼前的人,聲音顫抖而哽咽,“歸雲師兄,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痛苦和失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化作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歸雲呆愣在原地,結結巴巴道,“我...我相信沈師妹的為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身後的何皎皎擰了一下。
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緩緩轉過頭來,目光恰好與自家師妹那皮笑肉不笑的眼神相對。
“師兄說什麼呢?”何皎皎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戲謔味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但這笑容卻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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