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抬眼看向西周,大師兄渡完劫還沒醒來,那個客棧也不能再去。
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裡不能久留,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祝餘聲音中夾雜著一絲虛弱道。
人群中的樓不棄聽到這話,眼神雀躍了一下。
忙毛遂自薦道,“若是幾位不嫌棄,可以來我樓氏。”
這可是和他們打好關係的好機會。
不能錯過。
祝餘一愣,對上樓不棄傻笑的臉。
這孩子傻吧。
祝餘還有一絲顧慮,她們如今在東海域結了仇家。
若是連累別人就不好了。
樓不棄察言觀色多了,一眼就看出祝餘有顧慮。
豪放笑道,“我樓氏如今在東海域能有今天的勢力,全靠我祖父敢打敢幹,仇人海了去了,不差你們那一個。”
他不好奇是何人對這幾個親傳下的手。
那與他無關。
他只需要知道怎麼做對他最有利就行了。
聞言,祝餘那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展顏笑開,“那就麻煩樓少閣主了。”
“不麻煩不麻煩。”
祁鶴一上前扛起顧之恆的瞬間,有一瞬間的愣神,大師兄比他印象中的輕多了。
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以前他只覺得他命苦,命運對他不公。
可如今他竟覺得命運還是眷顧他了。
大師兄什麼也沒做錯,他承受的這一切又算什麼呢。
“哇靠,老西你怎麼還掉小珍珠了,剛才雷也沒劈到你啊。”
謝臨懷回頭正巧看見祁鶴一在擦眼淚。
那一瞬間他承認,他腦海中有個什麼東西崩塌了。
祁鶴一吸鼻子的動作頓住,“沒!你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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