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瘋了？
三長老的目光從妖丹上移開，落在彥夜滿是疲憊卻依舊緊繃的臉上。
聲音比往日柔和了幾分，帶了一絲欣賞，“你這是去了深海禁地？”
彥夜握著妖丹的手緊了緊。
他沒否認，只沉聲道，“古籍說海天蟒妖丹能解奇毒，總要試試。”
“是能解毒，卻解不了噬靈蠱毒。”
這話像一根細針，猛地刺中彥夜緊繃的神經。
他這幾日翻遍古籍找到海天蟒妖丹的記載後，便連夜動身前往。
還是不行嗎？
三長老捕捉到他臉上的神情，帶了些調侃道，“稀奇了，你又不是那丫頭的師兄，這麼在意她的傷勢幹什麼。”
“她這樣太安靜了，不喜歡。”
熱鬧一點好。
許是從彥夜身上，三長老想起那段塵封己久的往事。
他竟難得的對彥夜有了那麼一絲寬容。
不自覺道，“你長得倒不像你母親。”
時間太長遠了，本來也不過萍水相逢。
只因一次救命之恩的緣故，才有的那枚令牌。
三長老己記不清那女子的樣貌，只記得是極為扎眼的。
而眼前的少年，扔人堆裡都找不到。
“哦。”
“她如今可還好？”
彥夜眸底閃過一抹黯然。
嗓音有些沙啞道，“她死了。”
聞言，三長老愣住。
“什麼？”
“死於魔族之手。”
三長老怔然良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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