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寂頓了頓，似在翻閱劍體深處殘存的上古記憶。
“世間典籍對他的記載，少得可憐，近乎絕跡。”
蒼靈主，靈族上古唯一至尊，亦是靈族史上空前絕後的存在。
滅寂眼底光芒熾盛，“上古萬族混戰，所有勢力都想蠶食靈族血脈，掠奪生機大道，是蒼靈主一人一劍，鎮守整片靈族疆土。”
“才讓靈族在上古時期能留存下來。”
祝餘靜靜聽著。
“既然他如此強悍，為何最後，靈族還是凋零隱退了？”祝餘輕聲問道。
滅寂聞言，頓住。
“靈族隱退不過才千年前的事，而蒼靈主早在萬年前就不知所蹤了。”
“不知所蹤了？消失了？”
滅寂咂咂嘴，“不知道啊，只是所有古籍，殘碑，到此盡數斷章。”
“沒人知道上古那場浩劫最後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那場大戰落幕之後，蒼靈主憑空銷聲，靈族至尊道統徹底封存。”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鏡靈煜的身影出現在祝餘眼前。
他看著滅寂，“你不要瞎給主人說啊。”
滅寂當場就不服了。
“我怎麼瞎說了，你個破鏡子知道什麼。”
“你說誰啊，我可是通曉萬古的靈鏡。”
“通曉萬古，那你倒是說啊，那是怎麼回事，那個時候你連靈智都沒誕生呢吧。”
擱這吹什麼牛逼。
還通曉萬古呢。
兩靈瞬間吵得針尖對麥芒。
“我雖未成靈智於上古，可靈鏡承天道溯洄之能，留存世間所有正統記載。”
“你僅憑劍體碎片記憶胡亂揣測，誤導主人，便是不妥。”
滅寂當場炸毛，身形一竄，首首懟到鏡靈煜面前，叉著腰滿臉不服。
“你個後世成型的鏡子，也配跟我論上古舊事？”
祝餘立在原地，聽著耳邊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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