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珍看向熱鬧的人群:“都聽到了吧?就是這麼一回事,再讓我聽見誰亂傳,我跟你們不客氣!
她怎麼去的操場,跟我們家江季言沒關係,我家江季言好好的工作,招誰惹誰了?
你們管好自己嘴巴,我聽到誰再出去胡說八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我就衝到你們家,要你們給個說法,你們自己不要臉,可不關我的事!”
朱嬸臉都黑了,小聲嘀咕:“威脅誰啊,敢做不敢當。”
付珍還是聽見了,回頭瞪著她:“說的就是你,整個家屬院就你傳得最歡。
我警告你,我要是再從誰口中聽到不好的,我就賴在你身上。”
朱嬸也急了:“憑什麼就賴在我身上了?我明明就看到了,他們就是抱在了一起。”
“你死性不改是吧?你道不道歉?不道歉這事沒完。
我告到軍區去,傳軍人是非,到時候軍區怎麼處理,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李嬸是從農村來的,男人年紀輕輕就不在了。
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兒子出息了,帶她來隨軍,這才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
要是惹出事情來,估計得和餘嬸一個下場。
餘嬸回家好歹還有他男人跟著回去照顧她,她回家可沒人陪她。
家裡的房屋田地都被夫家霸佔了。
可以說她是離不開的家屬院的。
李嬸好心提醒她:“朱大姐,這時候你就不要出來惹事了,餘嬸的下場你忘了?
道個歉就完了,要是鬧到上面去,你家春兒也難做。”
想到自己的兒子,朱嬸態度軟和下來。
她低著頭,對付珍說:“對不住啊,都是我看錯了,我就遠遠看了個大概,也沒看清楚。
我這不也是說說嗎?沒有其他意思。”
方小玉心裡止不住罵人,嘴碎就算了,還膽小怕事。
這時候她只好順勢而下,賣個人情:“我們可沒有抱在一起,江連長好心扶我罷了。
我和蘇櫻姐是好姐妹,她跟我姐是同事,大家不要亂傳了。”
方小英看了她妹一眼。
其他人也跟著說:“是啊,昨天還是小玉去醫院幫蘇櫻說話來著。”
聽方小玉這樣說,付珍臉色緩和了一些。
這事鬧到這個地步,大家心裡都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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