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嫻是有點餓了,不過想著這裡靠海邊,海產品肯定不少。
在露天的廚房翻找了幾條閒餘,還有點海帶等東西。
這在內陸,可是鮮少能見到的。即便是幹海帶、海帶絲等,也是鮮少有機會出現在百姓的餐桌上。
崔嫻把海帶清洗乾淨之後,放在鍋上煮著。
等開鍋之後,把清洗乾淨的鹹魚放到裡面。
海產品講究的就是一個鮮,即便是曬乾的,味道也依舊是濃郁的很。
對於餓了兩頓的人來說,這味道更是勾人。
鐵牛最先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來飯盒子。
端著就出來了,一大坨乖乖的蹲在崔嫻旁邊,等待著投餵。
崔嫻嚐了嚐鹹淡,味道還不錯。跟新鮮的肯定沒法比,但聊勝於無。
柴火的熱氣,驅散了周遭的潮氣,烤的崔嫻很舒服。
等到海帶湯煮熟了,先給鐵牛一大碗。
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鐵牛,喝了一碗之後還是意猶未盡。
好似是一盆水,倒進了無底洞,沒起絲毫作用。
朱長青也垂頭喪氣的出來了,往旁邊的石頭上一坐:“你說咱們這待遇,跟流放有什麼差別。輸了比賽就該死啊,他們都不管咱們。”
說著話,手裡頭把飯盒遞到鍋邊兒,等著崔嫻給盛湯。
王冬虎出來的時候,手裡頭多了幾個乾巴巴的燒餅。
誰也不敢嫌棄,掰開了往湯裡頭放,總比沒主食強。
“等著吧。”鐵牛喝著熱乎乎的湯,出了一身汗。
這樣的湯,他還是第一次喝。雖然有些腥味,但總體來說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因為崔嫻這頓飯,把大家的距離好像拉近了很多。
“潭衛邦,你想餓死就滾遠點,別臭了我們的屋子。”朱長青喝完了,想著還有個沒吃飯的,走到門口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潭衛邦出來的時候,見鍋裡頭還有一碗湯。
蹲在旁邊,看了一眼給他盛湯的人。“比賽的事,是我對不住大家。”
從初賽失利到現在,潭衛邦知道主要責任在他,面對大家的指責也沒表態。
此時,卻因為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吃著一樣寡淡的湯,配著王冬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藏起來的乾糧,自責感拉滿。
如果不是因為他,大家沒準正吃香的喝辣的呢。
根本就不用,遭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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