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的時候,梁荷花跟崔嫻說,今天小蘭秀要出去一趟。
為確保不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搞垮小蘭秀的機會,梁荷花決定尾隨前往。
監視這麼長時間,梁荷花似乎已經以此為樂趣。
尤其是與新魔術師結盟之後,每次尾隨小蘭秀的時候,都是興致勃勃。
崔嫻掐著時間,聽到小蘭秀那邊前腳剛離開,後腳梁荷花就尾隨出去,倆人的宿舍房門緊閉。
正好給了她,可以檢視日記本內容的機會。
筒子樓里人來人往,即便是悶熱的上午,她想隨意進出別人的宿舍,還是不太現實。
不過她有縮小的功能,乘坐遊隼號從自己宿舍窗戶飛出去。
然後從小蘭秀房間窗戶飛進來,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嗆鼻的香味。
劣質香水,好像噴了一瓶。崔嫻差點被香個跟頭。入目,雜亂無章的房間,衣物隨意扔在角落。
這個季節,本來就是溼度大。洗完的衣服,晾曬也不太容易幹。
更何況這些換下來的髒衣服,就隨意扔到角落。
不出兩日,就得發酸發臭。果不其然,等崔嫻從視窗,空氣流動的地方,往裡面走幾步,複雜而渾濁的味道,摻雜著劣質香水的味道,讓崔嫻的肺都有窒息的感覺。
幾步退回到窗戶,換了幾口新鮮空氣。
有些人,外表看著乾乾淨淨的,無人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邋遢。
小蘭秀這個雜技演員,每次演出的時候,動作利落、身段優美,長得也算是小家碧玉。
誰能想啊,住的宿舍竟然這麼髒亂差。
誇張一點,好像都沒有崔嫻飼養的豬盤乾淨。
兩個女孩子住的宿舍,已經無法直視。再看用簾子圍起來的床鋪……
床單被罩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感覺潮溼黏膩的勁兒,都要包漿了。
就算是這個年代,香皂等清潔物品比較匱乏,但每天用曬熱的水擦擦身子,還是能做到的吧。
老話說驢糞蛋表面光,真有道理。
除了那個人之外,其他就沒有利索的地方。
崔嫻乾淨、整潔慣了,身邊的老太太、紀梵鈴甚至連許千軍,也都是愛安靜的人。
可現在腳下踩著的房間,崔嫻每走一步都感覺要窒息。
不知道小蘭秀什麼時候回來,崔嫻得快點找到那個日記本。
不再用肉眼尋找,釋放意念,搜尋梁荷花說的那個箱子。
箱子很顯眼,找到箱子之後,崔嫻用意念控制,把它給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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